邬长筠回头,就见杜召从窗户翻了进来,手里还握着那束黄色小野花。
她极力控制着欢喜的表情“杜老板好身手。”
杜召站到地板上“差点摔死。”
“那幸好,不然明天得上报纸头条。”
杜召笑起来,将花递过来“勉强收一下吧。”
邬长筠接过来,闻了闻“看着丑,还挺香。”
“哪里丑了。”
“不丑吗”
邬长筠把钻戒塞进他口袋里,“花收了,这个,我可受不起。”
杜召又将它掏出来,放在桌上“你不要就扔了。”
“那我可拿去卖了。”
“随你怎么处置。”
邬长筠坐到椅子上“这可是你说的,别怪我无情。”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杜召从后抱住她,脸埋在她锁骨间“那还生气吗”
“没生气。”
“之前带你去买的饰全卖掉了,只留了这枚戒指。”
“为什么我记得它最贵。”
“我喜欢你戴它的样子。”
邬长筠算了算时间“你从那时候就觊觎我了”
“嗯。”
杜召用鼻尖轻蹭她的脖子,“可惜,有贼心没贼胆。”
邬长筠笑着推开他“你好臭,走开。”
“忙的几天没洗澡。”
邬长筠故意捏住鼻子。
杜召去拽她的手“有这么夸张吗”
“嗯,去洗澡。”
“隔壁那位在吗”
“她出去了,夜里才回来。”
杜召亲了口她的脸蛋,直起身“给我块浴巾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洗澡出奇的快,邬长筠刚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好,杜召已经进来了。
他腰间围了条浴巾,赤着脚,将门拴上。
邬长筠把香囊放进抽屉里“哪来这么多香囊”
杜召从后抱住她,下巴抵着她的肩,看她慢慢收拾“路过的小丫头卖的。”
“弹弓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