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为当事人倒不曾听闻过此事。
见她一脸茫然,杜清淮淡然一笑,“殿下已着手让钦天监挑选良辰吉日。”
两人本已订婚,确定了婚期,在顾岫重生之后借故拖延,时隔一年多,重提此事不知是否会被人借机难。
思忖一阵,她露出待家姑娘的羞怯。“此事我不甚清楚,静待水到渠成。”
静待水到渠成?
她是愿意的。
杜清淮为自己想法感到可笑,他们本就郎有情妾有意,眼里容不下旁人。
他说了几句祝福语,楼满烟笑着颔,两人就此分别。
杜清淮看着她娉婷身影,仿佛移步间她便能腾云直上,前方祥鸟领路,脚下踏风繁华着锦。
他们之间的差距并非脚下的步数能衡量。
“三小姐,竹秋姐姐交代过,回去的时候要给她带一份红烧肘子。”
青黛停住脚外不远处的小摊眺望。
楼满烟笑得莫名,“傻青黛,赌钱又赌输了?”
青黛不好意思的点头。
“你并无此嗜好,为何要受她胁迫。”
“奴婢也想学点功夫,日后也能保护小姐,至少不给小姐添麻烦。”
青黛鼓着脸正色道。
楼满烟坏心思的泼她冷水,“那你还差得远了。”
青黛跺脚,“小姐!”
“我身边可容不下太老实的丫鬟,想要自保,就先将竹秋降服吧。”
楼满烟哼笑一声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有主子这句话无疑是加冕,青黛暗笑,迫不及待想看竹秋吃瘪。
主仆两人回到府邸,前院仆人比以往沉闷,个个龟头缩脑恨得成为隐形人。
楼满烟见状便知定是小顾来了。
前厅一屋子人正襟危坐,大气不敢出,眸光时不时飘向坐第一人——顾太子。
楼满烟如青雀飞来,歇进顾岫眼底,也让诡异的气氛得以缓和。
楼少怀暗暗松了口气,摆摆手让众人散了。
周金枝却依然坐在原处,小心翼翼的窥探两人之间的互动。
顾岫一记眼神轻轻从她脸上扫过,她心口一提,登时别过脸健步如飞的离开了。
顾岫目光紧随周金枝背影,她似有所感如芒刺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