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每一日都提防着别人来害他,也整日想着怎么害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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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穿透云层,破晓来临。
安乐镇迎来从未有过的宁静,微风袭来,钻入鼻间时,只嗅得浓重的血腥气和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香味。
若非余生本就为此而来,那丝让人难以察觉的香味怕是便会就此错过。
那是反生香的味道,依旧是从这些白骨里传出的。
街巷中,枯骨堆里,余生手里拿着一块白骨,正低头细闻。
“可是有何异常?”
天帝来到余生身侧。
余生放下白骨,神色淡然道:“未曾现。”
天帝微微蹙眉,一瞬不瞬的盯着余生。半晌,他道:“吾昨日让你离开,你为何未曾离开?”
来了!秋后算账。
好在余生早有准备,她面色自然,道:“我不是在这里见着了那个死去的少年嘛,自然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所以,你便同吾阳奉阴违。”
天帝一语道破。
余生:“……”
天帝又道:“为何昨日不直接告知于吾。”
“……”
余生垂眸不言。
天帝也不为难,道:“那吾换个问题,你为何来聚窟洲?”
余生启唇:“我——”
天帝打断:“莫要同吾再说之前那番想来瞻仰昔日人界仙境的说辞。”
“……”
余生默默咽回要出口的话。
“若是不想说便罢,吾直接带你回蓬莱。”
天帝淡淡开口。
余生瘪了瘪嘴,道:“是十常帝君让我来的。”
天帝皱眉:“姜邪?”
“嗯嗯。”
余生狠狠点头。
“他让你来,你便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