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耸了耸肩,不在意道:“之前不是不知道嘛,现在来走了一遭,不就知道了。”
白衣人了然的点点头。
余生眼神游离,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,视线触及到不远处的冰糖葫芦时,又想起那个青衣少年,也是穿着月白色长袍的那个少年。
这小镇……
那少年……
还有,那个玄衣少女……
*
小镇外,余生神色不满的看着面前的白衣人。
“这就是你带的路?都出镇了!”
白衣人不为所动,道:“你当是明白吾之意。”
余生瘪嘴道:“你想让我离开?”
“是。”
白衣人点头,解释道:“此地太过凶险,你应当离开。”
余生抿着唇,一瞬不瞬的望着对方。白衣人神色严肃,不容拒绝,一身气质凛然,一副身居高位者的模样。
良久,她妥协的点头。
“好。”
*
入夜。
安乐镇的某处客栈里,本该已经离开的余生,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榻上,一双眼眸未曾闭上,在黑夜里神采奕奕。
虽然这小镇有异常,但是反生香还未寻见,她是为救人而来,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呢?
白日里,她在白衣人的注视下听话离开。
傍晚时,她便悄然回到镇里。
小镇上的夜间还算安静。是以,窸窸窣窣的撬门声传来时,余生听得格外清楚。
细微的开门声响起,应是撬门的贼已经成功。
撬门贼踮着脚动作利索的进入房间,几步后便至床榻前。
床榻上被褥凌乱,却并无人影。撬门贼在黑夜里蹙起眉头,不死心的俯身去掀被褥。
“你在找我?”
余生的声音从撬门贼身后响起,撬门贼反应极快的转身,抬脚就侧踢过去,余生一个后滑轻巧躲开。
撬门贼从腰间拔出一把匕继续上前,左刺右砍,小巧精致的匕在夜色里闪着细碎的银光,余生左躲右闪,撬门贼的动作毫无章法,越凌乱,连动作都慢了下来。
……累了?
余生还有闲心胡思乱想。
“既然累了,就歇着吧!”
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