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收集金凯安的犯罪证据,让警察把他看起来。”
这样是最安稳的。
然而警察却不是个负责的好警察,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你以为这里的亲戚警察都是你家的吗,听你派遣?”
警察手搭在枪套上,一脸的严肃。
这让人听起来都觉得害怕,顾承宣看了一眼司樱,对方紧紧的咬着下唇。
“好吧,那我们自己想法。”
司樱再一次在A国的警察这边碰了壁。她就说这里的治安这么差的原因,原来就是因为这些不自觉守法的警察啊。
反正来A国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还能意外的帮助很多孤儿,司樱不想在这里再逗留了,哪怕她现在还拿江曼丽没有办法,然而江曼丽现在混成这副样子,司樱觉得就算自己不收拾她,她也没见得好过。
“不然我们回国吧。”
现在的司樱算得上是归心似箭,只要能查到当年的记录,那带走孩子的人就能很容易查得到,查到了带走孩子的人,不管对方是在国内还是国外,都会有记录的。
看出司樱的心情,顾承宣也没再浪费时间,安排了人和具体的操作流程,修建这方面,A国还是有人的,现在这个金凯安已经被他们架空了经济,要不了多久大爷也会出院,这金家兄弟这次一起经历了那么多。
一致对外还是懂的吧。
一切收拾妥当之后,在严格的防守金凯安的反扑后,顾承宣和司樱安全的离开了A国。
但是还留在A国的江曼丽这就坐不住了,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承宣带着她恨对方不能死的女人离开。
“你说了会把司樱干掉的,结果呢,她还不是好好的,还不是好好的,完完整整的离开,你怎么能这样骗我?”
气得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江曼丽开始就着手边的东西开始砸打。
直到金凯安实在是看不下去,一把将她反手控制在墙上。
即便是自己的女神,但是毕竟金凯安和江曼丽住在一起这么久了,慢慢的他会发现江曼丽有的时候,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么完美。
他反手将江曼丽的手高举,控制在墙上,“你能不能行?控制一下好不好,我现在是听你的话,把那石头拿下来,结果呢,亏得血本无归,你知道我收拢这批资金花了多少的精力吗?”
现在他的局面就是一把回到了刚开始回A国的时候,又是一穷二白呢。
甚至还不如,至少之前他逃回A国的时候,那只是得罪了华夏,现在好了,因为抢夺了刘罗的地盘和资产,他得罪了不少人,再加上很多人都看穿金家兄弟和他的真实关系,现在谁都不肯卖账给自己。
跟着他的人也都纷纷另投其他人,往日子的风光,一夜之间不复存在,而眼前的这位女神,被他视为女神的女人,却一点都不顾念他的处境,还在一个劲的闹。
面对金凯安突然不听自己的了,江曼丽先是有些愣,但是她知道金凯安这么多年为自己做了什么,现在谁不是人生的低谷期,“我知道你嫌弃我,可是你自己想想,我给你多少机会了,你连一个女人都干不掉,怎么服众。”
听了江曼丽的理由,金凯安挑了挑眉,这根本就不是服不服众的问题,现在都是看钱说话。
“当初是你说那也些石头可以翻身的!”
放开了江曼丽,他终究竟还是对待自己爱了多年的女神狠不下去。
江曼丽重获自由,气咻咻的抚摩着自己的手腕,都起红痕了。男人一个个绝情起来,还真是不顾颜面。
“对啊,是我说的,难道你会那么听话,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人去查过,你知道顾承宣他们拿了石头换了很多钱,现在金东修房子的钱就是石头里拿出来的。”
她就不信司樱那双眼能看透石头。
现在科技还达不到这个水平,她就不信那石头里没有自己想要的。结果司樱当着他们的面演了一番戏,他们现在拿不到司樱和顾承宣的把柄,还不是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了。
被女神每句话都说中的金凯安很是生气,“好了,我们别扯了,现在就说怎么跑路吧,在A国我是没有实力了,只怕下一步金大爷出来了,那些人就会趁机报复我了。”
原本他好好一个A国至少排前五的大佬,突然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,不得不看了江曼丽一眼。
“当初你说顾承宣怎么都不肯娶你,会不会是去看过风水什么的?”
一听金凯安这话,江曼丽气得脸都变形了,男人怎么一个个都这样不负责任,她能怎么解释,说顾承宣不娶她从头到尾都是个套?
她斜睨了金凯安一眼,拍了拍桌面,“好了,你也别跟我扯了,你就说吧,是不是要跟我一刀两断,反正我这种人,也没什么好背景了,你不想要我就直说。”
当初跑来投奔金凯安,她已经是放弃了华夏的所有。
如果不是金凯安把这边说的那么好,她会断了一切的后路吗?现在倒好,这个男人把什么都怪自己头上,还扯出顾承宣当初不娶她的事。
不娶她,还不是因为从一开始顾承宣就没打算娶自己吗,他根本就是一开始就在套自己的话,想知道那个孩子的消息。
所有她也是现在才看清顾承宣不是冷血,反而是痴情,他对那个女人痴情,从头到尾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接受不了现实的吼叫声从江曼丽的嘴里发出来,她有些近乎疯狂的动静让金凯安吓了一跳。
上来就捂住了江曼丽的嘴,“你是不是疯了,不知道我们现在是躲在这里吗,我必须等风声过了。再离开,你不就是想要司樱的命吗,既然他们回去了,我们也跟回去。”
反正他这边也是什么也没有了。
现在看来,他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。
什么财来财去,都是空的。因为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,他捂住江曼丽的手过于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