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下颌下的部位被拉扯到,他疼得抽了抽嘴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装的。
“你没事吧,你不要动,就用说的好了嘛。”
司樱有些急,过来扶住了顾承宣肩膀。
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大的动作之后,马上把手收了回去。“哎!”
她手刚要抽走,就听到顾承宣一声叫唤,吓得司樱脸色都变了。“你怎么了?”
看惯了司樱怨恨自己的脸色,现在她眼中的关心没有一点做假,顾承宣心里大概是感觉比吃了蜜还甜。
他其实并没有太痛,只是那么叫一声,感受到自己的软弱竟能激发起司樱的保护欲。
“没事,只是有一点点痛。”
看着顾承宣刚刚明明是脸色都变了,司樱认定这是顾承宣在自己面前逞强。
“你好好的,不要动来动去,我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其实她哪知道怎么处理啊。带着几份慌张,司樱把周围的靠垫都拿了过来,给顾承宣后背垫得舒舒服服的。
又去拿了水和水果来,好像是恨不得把房间里一切能吃的都给顾承宣塞进那肚子去,营养够了,身体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。
“好了,够了够了,我真的不能吃了。”
到了吃午饭的时候,顾承宣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,司樱恨不得把一桌子的饭菜都喂他们吧。
虽然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非常好,何况这个人还是司樱,他享受的不行。
但是他现在还是什么也不能接受了,上午司樱出去,所以高峰过来协助他了。
其实也不用人协助,他一样可以自己来去自由,但是在司樱面前他就是想得这份被司樱照顾的脆弱。
所以顾承宣决定一装到底。
“你才吃没多少啊,怎么就吃不下了?”
司樱完全对自己喂了顾承宣多少份量没有分寸,她的想法就是单纯的想让顾承宣把这桌子上的全吃光。
似乎忘了这根本就是三人份。
有着自己小算计的顾承宣当然要做出很为难的样子,这样才能让司樱上当,“因为,因为,我现在很难受。”
难受?
怎么会难受,司樱脑中的警铃大作,她以为顾承宣身体有不适,刚要拔腿就走,去找医生的时候,顾承宣差点忘了自己的伤,要伸手去拉。
这回才是动了伤口,疼得他真真切切的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“都说了你不要动不要动,你怎么就不听呢?”
看着顾承宣的反应,司樱自然是气不打不出来。
“没事,你不要去找医生,我只是想上洗手间而已。”
顾承宣这么一说,还想接上半句话的司樱被噎住了。
原来人家是内急,这种事当然难受。但是她好像还没帮顾承宣做过这类事,于是脸倒先红了。
“没事,我知道你为难,帮我把高峰叫来。”
顾承宣深谙步步紧逼。他太知道司樱了,这个人最受不得就是激将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