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司蒙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,大概也是从小在孤儿院看了不少事情吧。
所以就更加不想让司蒙因为这些事而受到伤害了。这一晚她主动提出要陪着司蒙一起睡。
后面看着吃醋的威廉不同意了,也要吵着闹着一起睡。
结果顾承宣只能叫女佣收拾了一间大床房给他们三个人。
看着威廉这臭小子穿了一件绿色的恐龙睡服站在门里面,对外面的他挑衅,他当然读懂了他的意思。
意思就是是他没机会跟他们一起睡这床,还冲他做了几个鬼脸。
如果不是考虑到司樱,他肯定要冲进去把那臭小子拎出来打屁股,这个邹天纵自己讨厌就算了,培养出来一个儿子也这么讨厌。
第二天一早,司樱就早早的爬下床,在不打扰两个小孩子熟睡的情况下,她悄然无声的出了房间。
隔辟就是顾承宣的房间,她想着还是等顾承宣下楼了再跟他交待一些事,免得把孩子吵醒了。
她刚要蹑手蹑脚的走下楼,却突然身体一轻,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间屋。
吓得她正要大叫,一双干燥又温暖的手轻轻的捂上了她的嘴,像是怕磕着她的后脑勺,顾承宣的另一只手还垫在她的脑后。
“小声一点,我想问你是不是考虑好了。”
有些发懵的司樱指了指顾承宣捂住自己嘴的手。
顾承宣这才松开。司樱获得自由后,也没有说马上退出房间,反倒是拉着顾承宣往房间里面走。
看着女人这小心翼翼的举动,顾承宣自然是能猜到她这是拍把孩子惊醒了。
“我昨晚接到公司的电话,今天上午我要去处理,他们的意思就是要今天之内要去做鉴定对吗?”
司樱跟自己商量事情的表情好认真,也好可爱。
如果不是怕自己太激动忍不了吻了她,再次把她推远,他真想一把将司樱搂在怀中。
刚刚在门口的动作再进一步,他就可以低头吻她了。
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不敢做,什么都不敢做,怕吓跑了她,好不容易借机会靠近她,再次同住一个屋檐下,就算是假的也好。
“你发什么愣?”
司樱伸手在顾承宣的面前晃了两下,对方才眨了眨眼,回过神的样子。
“哦,我在想我要怎么跟蒙蒙说去做鉴定的事,是要把他骗过去吗?”
这事的确他昨晚上思考过,但始终蒙蒙也是司樱的养子,最终决定权在他。
果然司樱的意见是不一样的,“不,不能骗他,他有权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你说你要直接告诉他?”
这样的话,那不知道又要掀起什么样的风波来,顾承宣并不是很赞成,小孩子嘛,有的事情自然是分辨不了的。
听出顾承宣语调里的诧异,司樱丝毫没有意外,毕竟顾承宣不会有这种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