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要怎么开口跟蒙蒙解释时,司樱的手机响了起来,她先冲蒙蒙笑了笑,转过身去接电话了。
电话是邹天纵打过来的,因为这段时间她也忙,好久没有跟他们联系了。
“司樱你好,很久没联系了,这段时间一直在做研究,我是想麻烦你一件事,不知道你方不方便。”
虽然邹天纵还没说是什么事,但是司樱差不多就要猜到应该是和威廉有关。
毕竟这位单亲父亲每次拜托她事情,都是这样。
“说吧,我应该会方便的。”
“单杭的病情有点反复,我们怀疑是用药出现了问题,或者是耐药性。”
听说是单杭的病情,司樱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,之前不是说都控制好了吗,都没问题了吗,怎么?
想到这里,她突然想起万七好像跟自己提起过,单杭要出国的事,难道单杭自己也知道了?
“司樱,你在听吗?”
邹天纵的语气并不沉重,但是听在司樱耳中,却像是一记重锤的锤打。
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单杭出什么事了,因为自己欠他太多了,而她什么都没有为单杭做。
就算是单杭现在的所有费用是她在支付,但看在司樱的眼中,这些都是远远不够的。
“在听在听,你说吧,你直接说。我在听的。”
她有些急了,顾承宣也看了过来,眉头一皱,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紧张。
“我们准备出国再去检查一下,希望只是我的误解,毕竟这个药还没有新的药出来,如果真的耐药,那就麻烦大了。”
听着邹天纵的解释,司樱只觉得自己都有点站不住了,小腿一软,她还没有跪下去,就被人从身后搂住了。
她回头一看,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谁,想跟顾承宣说,却又还记得跟他之间的隔阂,终于是忍了没说。“好,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,你有什么事要拜托我的?”
话刚一出口,司樱立即意识到了邹天纵找自己的事了,“是不是要我照顾威廉?”
毕竟别人是为了她的朋友这么出国的,她当然要主动揽下这件事。
“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,他现在去了一家很好的学校,相当于也是全寄宿小学了——”
“他那么小,你就把他送去全寄宿了?”
怪不得这段时间都没有听到威廉的消息了,真是可怜这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了。
好像知道司樱会以这种不怎么高兴的语气说自己,邹天纵只能叹口气,“我也没有办法啊,你也知道那孩子总是爱有事没事自己乱跑,万一再跑掉可就麻烦了。”
再跑掉?这话说的,难道是威廉跑掉过?
“那你又找我做什么?”
既然孩子放在寄宿学校了。
“哦,是这样的,威廉他们学校要举办运动会,但是你知道我没办法陪他参加嘛,他就擅自作主取消参加,所以在学校那边请了一周的假,我就没办法陪他了。所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