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,陆康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啊,他算是最亲近司家的人了,我家的公事私事他都在管。”
当初陆康说自己为了司家钱也没赚到,司家还倒欠了他的钱,但是出于对司家的情义,他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后。
但是现在这个酒店老板说的那些又是什么。
不是穷嘛,还有钱给儿子开公司,还有钱买别墅。本来陆家人一直在宜洲安安静静,想必也是这突如其来的暴发让他们进入了宜洲有钱人的圈子吧。
不然当初酒店老板为什么一脸神秘的表情。
下午,高峰开车,载着司樱和顾承宣回了陵市,一路上顾承宣也只是表面性的安慰着司樱,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安慰没有用,此时司樱的内心一定是崩溃万分。
这一路走来,有可能很多地方一开始就错了,他想安慰她,却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。
“好了,我们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对不对,你至少知道一些真相了,如果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,那又算什么呢、”
顾承宣声音低沉带着磁性,更是渲染出一缕蛊惑人心的感觉。
司樱本来这么多年心里压着无数的石头,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慢慢走上了正轨,没想到,就连陆康那个司家最忠诚的老管家都对自己说了假话。
“我当初还以为他给我的东西是他用生命保下来的,现在想那,那些东西也不太靠谱了。”
人性的险恶让司樱悲从中心,不由的泪如雨下。
顾承宣见状轻轻的将她拥在怀中,拍着她的背,希望能安抚她内心的伤痛。
此时的司樱只顾着伤心,并没有去想自己这次是主动的靠近了顾承宣。
只到她的啜泣声越来越小,到后面只剩下偶尔一声的抽泣,“谢谢。”
接过顾承宣递给自己的面纸,司樱终于慢慢自己坐直了,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什么,看着顾承宣的白衬衫,肩膀上那一块明显被她的泪水浸湿了。
“对不起,把你衣服弄脏了。”
司樱一边轻轻擦拭脸上的泪水,一边有点不好意思的勉强一强。
本来顾承宣还真以为司樱这是要蜕变了,但是现在看来,她哪里是变了,不过是强打起精神装凶恶的纸老虎,现在这个哭兮兮的样子,明明柔弱,却还要装女强人。
诶,这都是他的错。
如果当初没有什么阴差阳错,如果当初他坚信她,也许司樱不会受这么多的人间疾苦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,从昨天货车追尾后,这衣服能算是他这辈子穿得最“干净”
的一件了。
“这里也破了。”
因为他们出来得仓促,都没有带衣服出来,更没有时间去买。
关键是这个当口上,顾承宣哪里还能看到衣服这种事上去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