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樱,你到底能不能告诉我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车里顾承宣死死的捏住司樱的手臂,那里在流血。
伤口看起来狰狞而恐怖,他丝毫不怀疑那是子弹的擦伤。
任由顾承宣把自己的手臂捏住,她静靠在车椅上,闭目紧紧的咬着唇。
因为痛,也因为麻木。
回想江曼丽在楼上说的那些猖狂的话,她真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。
“司樱,你想做什么,告诉我,我可以帮你。”
顾承宣的声线像一只受伤的狼,却不敢向对方发作,压抑的心情,就连坐在前面的高峰也听得清楚。
这那里还像是他家那位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啊。
好了好久,司樱才缓缓的睁开眼,朝顾承宣的方向睨了半眼,“呵,你帮我?顾承宣,我们就不玩这种低智游戏了,好吗?你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,到底想得到什么?还是说看着我这种生不如死的活法,你觉得很有意思?”
顾承宣:“……”
他愣了愣,却没有松手,“原来这么久,你一直是否这样看我的,我所有为你做的,都是游戏?”
这个女人一点心都没有吗,不懂分辨?
顾承宣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,痛得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。也没办法解释。
“高峰,直接去医院。”
“不!我要下车,我不要接受你的怜悯,假惺惺!”
司樱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发现被顾承宣拽的死紧。
他不想和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吵,他也早该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很难解开,这些他都应该料到的。
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“你就放弃了吧,我是不会让你下车的,去医院。”
顾承宣说话的语气还算是柔和,甚至有一种妥协的感觉。
但是手上的力道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,司樱没办法,她有点贫血,自然也只能靠在椅子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了。甚至坐了一会儿车,明明知道车停了,车门被拉开了,也能听到周围人说话的声音。
突然司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,整个人都从车里被抱了出来,“你放开我!”
明明她是用吼的,可是为什么她自己都觉得有一种浮在水里的感觉。
“我看看。”
这是一道陌生的声音。
司樱睁不开眼,不过是擦伤而已,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弱吧。
包扎了手臂也没一会儿,听到顾承宣跟医生的对白,“她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?要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