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关嫱才不得不退出人流,移到墙边。
不用问,只用多看几眼,就知道这些人是来抢折扣的,难道司樱是真打算把春意处理给别人了吗?
她的解释也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垂了肩膀,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,虽然她在处理事务方面是比司樱高出一截,那也是因为她做这个工作多年积累下的经验。
司樱不同,她之前并没有接触过这方面,现在难就难在她的套路,可能总裁和其他人都看不懂了。
不按常理理牌就是司樱的套路。
回到顾氏,关嫱把自己在春意所做一切以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,以及司樱说过的话,无一遗漏的都转告了她家总裁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即便是这样,他还是要约她出来,不再派遣高峰和关嫱了,他自己亲自打电话总能给半分面子吧。
记得司樱刚回国那会,他还可以对她用强,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还是一派天真,娇柔的样子。
他一强,她便会妥协了,而现在,这一套不行了,他真怕看到她眼中的空洞。
那是一种摸不着,触不到的可怕。
打发了高峰和关嫱,站在窗边看向对面,那几排灯火通明的房间里,她会站在哪里?
抓过放在桌上的手机,顾承宣凝神了好一会儿,才拨通了司樱的手机号。
手机搁在耳边,听着里面规律而又漫长的忙音,她似乎是不打算接呢。
响了很久,久到手机就快要自动断掉时,她接听了,听到了手机听筒里,他熟悉的绵软声。
“顾总,又要谈什么合作?”
话音里充满了嘲讽意味,他就是这么的不受她的待见。
之前关嫱的那番话,句句都触痛了他的心,没想到他在司樱的心中,罪行沉重。
司氏夫妻的死是他逼的,司氏的破产倒闭也是他千万的,她的死是他设计的,他们的孩子是他故意弄掉的。
所以这段时间她回来,他做了那么多,都是徒劳。
“我想跟你见一面,有些话我想跟你说。”
剥除了他惯有的强势,声音显得无奈而无力。
“只是有些话啊,那就在手机里说好了,我可没那么闲跟无关紧要的人见面。”
相对于女人说出无情的话,顾承宣知道她这是故意的。
“谈谈玉石生意。”
他知道司氏现在急需周围资金,就算是她针对自己来做拒绝,也不会看着有转变机会也放过吧。
听着顾承宣的话,其实司樱并不是很想跟这个人见面,无非就是算计自己。
之前关嫱来说的那番话,她并不十分信,顾承宣是谁啊,强势到全世界都知道了,关嫱一个理智型的秘书没有顾承宣的许可,她敢自己乱操作。
这把戏一如当年,顾承宣把江曼丽推出来,一切都是江曼丽做的,与他无关。
这个男人越发让她看不起了。
“好啊,那你约个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