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待完,对方从一个小门里走掉了。
剩下她一个人躺在这冰凉而又明亮的房间里静静的等着,如果不是躺的地方太凉,又硬,也许她会在这里睡着。
过了几分钟,果然有人提着一个银质色的硬箱子走了进来。
二话不说,撩起她的衣袖,开始了所谓的查验血型,总之全程,司樱都不能对方在做什么。
十分钟后,她被要求上了一个急救床,她看着天花板,一路被人推行,这应该是在医院封闭式的通道里,因为看不到一个闲杂人员。
一道蓝色的布帘在右边,左边是墙和进来时通过的门。
轻柔的护士开始给她说话,“现在是把你的血抽一些出来给顾先生,你如果觉得有什么不适,要及时叫我。”
说完,司樱只觉得略带暖意的手指在她的胳膊间做着什么。
然而一种针扎似的痛刺进了她的胳膊间。她不由的拧了拧眉头。
“疼吧,忍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
对方的轻言细语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。
忍不忍她还不是被人用针扎了,还不是把自己的血输送给顾承宣了。
这天道好轮回,苍天放过谁,哈哈,这难道不是说的自己。
之前是她任性要走夜路,结果顾承宣为她受了伤,而现在她又得把自己的血给他。
等了感觉一个世纪,司樱闭眼休息中,也不知道那血袋里的血都抽够了没有。
中间的帘子突然被人拉开,一道金属轮滑动的声音那么明显。
她自然也会好奇的看过去。
只见帘子慢慢露出来的是一双魅惑的眸子,对方竟然是睁着眼盯着她的。
“你醒了?”
出于对他伤口的关心,司樱只得开口问候顾承宣,毕竟他是伤者。
不管任何时候,司樱都会为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和理由来说服自己对顾承宣的关注。
“嗯,进来之后,我就醒了。”
确切的说,应该是和她松开手之后,他就醒了。
“谢谢你愿意输血给我,我知道你的血型和我一样。”
对,他们都知道,因为高中的时候,她也被顾承宣输过一次血,她的父母很感谢顾承宣,几乎把他当成了司家的儿子。
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儿子,把司家推进了地狱,她再也不会昏了头。
“不用谢,算是还你以前输给我的血,你没事就好了。我休息一会儿,就要回去了。”
她只想快一点离开,可不想真的在这里陪着这个人一食物,他有什么资格啊。
这样的人渣而已。
顾承宣眨了眨眼,虽然人是清醒的,但是感觉他没什么力气。
“这么晚了,你不如在医院住一晚,这样我也好放心。”
放心?
司樱在心里一声冷笑,表情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露出来,“劳烦顾总挂心了,我可以给江叶枫打电话,让他过来接我的。”
本来今天就是约了这家伙,谁知道他露了个脸就跑掉了,一天就不是什么成大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