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承宣,你有没有事,还能不能撑得住。”
听着车厢里急促又微弱的声音,一种窒息感由然而生,司樱赫然发生自己内心竟然是会担心他的安危。
半晌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,司樱赶紧把手机的电筒打开,只见顾承宣捂着伤口的手早就被血浸染,那悚然的红色液体透出了指缝在外往流。
“怎么这么严重,你都不会说一声吗,顾承宣,你是疯了!”
可是她身上也没有可以止血的东西,左右看看,想着自己身上还有一件可以用来止血的衣料。
反正此时的顾承宣也闭着眼,她索性脱了外套,又再微转身,脱了抹胸,就拿这件无袖抹胸给他垫上也好。
将外套重新穿了回去,拿起抹胸折了又折,“把手拿开一下——”
似乎她说的话,他都没什么反应了,司樱自己将对方的手拿开,只见那一团血糊糊的,看起来真的好可怕。
只是手上的这个衣物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。
“你用力压着——你的人怎么还没到,这效率也太慢了!”
车里就只能听到司樱一个人在说话。
手机电筒的光照着,司樱看着至少那衣服也能抵上一会,如果他的凝血功能再好一点,或者有点用。
不经意间,她突然看到了顾承宣有些苍白的脸,“你笑什么。”
真是神经病,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,“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你脱衣服了。”
司樱:“……”
这人什么鬼啊,都这个时候了,还能说这种话,“真是醉了你,你还缺看这些吗,别人送给你,你不知道要。”
之前在包间里,那身边站了好几个美女,想必也是顾承宣自己拒绝不要的吧,如果说这种时候,他还在开玩笑的话,那她觉得一点也不好笑。
说到包间,她突然想起之前包间里他说过的那些话,其实那些事,他们之前不也发生过。“之前你说的话其实也是你的真心话吧。”
反正这里也没有人在,她心里有很多的疑惑,现在问问也不过为吧,她想知道顾承宣当年到底怎么想的。
即便是恨他,也要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“哪一句话,我说那么多句。”
他却知道她只记得他说的不好的话,好的话,她从来不记一句。
“你说孩子你怀疑不是你的——”
虽然是刚刚的逢场作戏,但是她当真的,因为他们之前就有过一模一样的剧情发生。
他就知道——
想笑,却发现自己连笑都没有力气了,不由的呛咳了两声,“如果我不这么说,我们要怎么出得来,那是不是说我现在跟你说,那个孩子不是我弄丢的,也不是我让别人丢弄的,而且这些年我从没有停止过找他——你是不晃可以原谅我,相信我?”
她征然的望着顾承宣,对方也有气无力的回望她,“对,你说的对,刚刚只是逢场作戏,你说的不算数——”
也就是他现在说的,她也不会接受。
他就知道是这样。
“嘎嘎——”
车门突然被人打开,外面站了一个陌生男人,看着车里的情况,惊讶的大声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