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,总,总经理?”
杜青又开始结巴起来,司樱更觉得诧异了。
“你怎么了,怪怪的?”
“不不,我没事,樱姐你现在在哪里啊,安全吗?”
司樱眉头一皱,越发是一头雾水了。
“嗯,我在很安全的地方,不过就不跟你说了,就这样,我挂了。”
安排好事情,司樱又跟葛明聊了几句,还是上楼睡了。
终于把酒喝完的葛明招了招手,“小周,你把这里收拾了,也不要去打扰玉嫂,我要睡觉去了,这个酒啊,味道还是差了点,顾承宣那臭小子,把我骗回来,居然还吊着我,哼,总有天把他的酒坛子搬光。”
小周:“……”
夜深雾重,在顾府此时灯火通明。杜青也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坐在这位大富豪的家里。
头顶上那璀璨的吊灯能把诺大的客厅照得没有半点死角。
“查不到,对方的号码是保密的。”
顾承宣的人抬起头来,面前一个什么仪器似的。
杜青睡意很重,但是她不敢睡啊,顾承宣在这里,那人周围一身寒气,好像谁要说错什么话,他就要灭掉对方的感觉。
很好,现在是司樱失去了踪影,而江曼丽又找不到。这两个人难道就不是在一起。
五年前,他迟了一步,司樱被江曼丽算机了,说在烧死在烈火之中,如果不是还想着那孩子的下落,他也想过要纵身烈火之中。
他从没想过自己堂堂顾氏的掌门人,居然会为了一段感情软弱成这个样子。
孩子没有找到,倒是司樱回来了,他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走绝路。
后来,不管司樱是装失忆,还是装傻,他都不介意,只要她活在他身边,一切都可以解决掉。
甚至顾承宣也想过,就算是司樱和宫羽是夫妻了,他也可以顶着没有道德的举动把司樱抢到自己身边来。
所以孩子找不到了,他这么急着和江曼丽彻底的撇清了关系,也正因为自己算计了她五年,所以他没对有江家下死手,没想到这个死女人竟然敢乱来了。
“查不到也要查,想办法,这是唯一的线索了。”
一旁的高峰一直想插话,可是始终不敢开口。
看到总裁一直双惺红的眼睛,他忍了又忍的想法终于还是冲出来了。“总裁,我觉得司总应该是安全的吧,不然她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听起来根本就是完全正常。
“屁!”
谁都没想到向来说话从不爆粗的顾承宣竟然爆粗了,双手一叉,衣服后摆撇得带出风来。
“如果没事的话,她为什么不说自己住在哪里,难道跟自己的下属都说不得吗?”
何况他当时还在一旁提醒杜青问了这个问题。
她也没有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