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德烈大公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,就连眉间的郁结之色也消散了几分。
“小黑子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德烈大公放下了手下的鹅毛笔。
“小人在。”
“你啊你,就知道胡咧咧讨我欢喜,我什么水平我能不知道吗?下次不许说了!”
安德烈大公板起了脸。
“哪有,小人的话皆是自真心的,那些所谓的艺术家胡乱涂鸦,远远不能和大公您的大作相提并论。。。。。。”
桑坤小心翼翼的,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桌上安德烈大公的‘大作’,他眼角青筋直跳。
这可真是一幅神作啊。。。。。。
那上面画的,应该是几匹策马奔腾的战马吧?
大公您的手咋就这么巧呢?
这画的。。。。。。
就算你把人家战马的妈妈找来,估计也认不出来这上面画了个啥吧。。。。。。
“还是小黑子有欣赏水平,其余人等尽是庸俗之人!”
安德烈大公严肃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,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“说吧,每次见你这样,我就知道你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想和我说,你尽管说,本大公恕你无罪。”
桑坤示意书房里的内侍退下,他亲自带上了门,并开启了隔音魔法阵。
“大公,都怪小人无用,以至于大公遭受此等折辱。。。。。。”
桑坤跪倒在地,额头用力的磕在地上。
“是本大公的好夫人和那个阉人吧?”
安德烈大公的脸色一白,脚下踉跄了几步,靠着身后的案桌这才没有摔倒在地。
“说说吧,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?只要他们不是想要我的位置,本大公都能再容忍他们一次!”
直到前段时间他才现,他倚为左膀右臂的琼斯家族和大部分勋贵,早已暗中投进了他的夫人怀中。
这也意味着,除了那些本就不在他掌控下的大贵族封地外,他的直辖领地如今大多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手里有军队,有职业者,才有权利。
而他手下的军队绝大多数都被琼斯家族,和那些个勋贵家族掌控在手里。
他的命令到了如今,恐怕就连大公府邸都出不了了吧?
“大公,他们想要对格林家族动手啊!还必须要您亲自下达命令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