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过,他们只查到了酒行,并没有抓捕我的证据。】
表面上,牛喜一脸无辜,还在为自己狡辩。
“小夏啊,我真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你了,你一定要认为我有罪,我是一名医生,我当年在国旗下面宣过誓的,我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儿。”
“你相信我,我真的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没有犯罪!”
雪花落在牛喜的头上,他的眼睛红红的,闪着泪光,看起了无辜又难过。
夏天轻轻摇摇头。
“事到如今,你就不要狡辩了。”
“这些年,你做过什么事情,你自己知道,我也知道。”
“我不是警察。”
“但博艺是我朋友。”
“他是无辜的,希望你看在血脉的份儿上,帮博艺澄清,他虽然是酒行的法人,但他对于酒行是做什么事情的,并不知情。”
“你帮他作证吧!”
夏天的话,让牛喜愣住了,心中一连串出了七八个问号。
心声:【什么意思?他知道我做过什么?】
【这个夏天怎么回事儿?我怎么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?】
【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儿?】
【炸我是吧?】
【看他的表情,又不像炸我,难道他真的知道?】
【妈的!】
表面上,他依然保持着一副‘被冤枉’的表情。
“小夏啊,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,什么酒行,什么以前做过的事儿,我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说博艺怎么了?”
“他在外面有一个酒行,他利用酒行洗钱?”
“博艺是这种人吗?”
“哎,小夏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我什么都没做过,我还有事儿,先走了。”
“如果你想了解案子的情况,可以去问警察。”
“我有事儿先走了。”
牛喜扭头朝车子走去。
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