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在手机上点点点,两人度过了安静的三分钟。
然后李斯抬头:“唉呀,真记错了!”
此时孙老师都快疼昏过去了。
他嘴唇颤抖:“你还要问什么,赶紧问,我认栽。”
李斯摸摸下巴:“那就…。。你们把遗产藏哪儿了?”
孙老师虚弱的说了些什么,但声音太低。李斯听不清,大大咧咧凑近。
只见孙老师突然双目圆睁:“快来救我!”
背后响起猛恶的风声,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想要钱?去肚子里找。”
这一拳正正好好砸中李斯后背,动静沉闷。
孙老师和新来这位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看到李斯顶着拳头,轻松站直。
“这事儿我早知道了啊。”
他抱怨。
“你们就不能说点新的?”
这回,躺地上的人变成两个。
新来这位朋友个子很高。
孙老师可以软软倒在地上,双腿随便放。
他却只能抱着膝盖,头还得使劲儿往下低,不然要撞到书架。
李斯坐在他俩对面:“我也不玩啥囚徒困境了,从头跟我讲讲呗,你们这医院是什么情况?”
孙老师和旁边的人对视,感觉要是不好好交代,今天不能善了。
于是他垂头丧气的说:“精神病院是家族企业,从护士到院长全是兄弟姐妹。”
“至于我们家太爷,你都找上门了肯定知道,是英国人亨利·福尔摩斯。”
孙老师指指自己,又指指旁边的高个子。
“我,孙福临。这位是我二哥,孙福到。”
“还有个大哥,孙福来,不知跑哪去了。”
旁边那人补充。
听到这儿,李斯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如果他们是三兄弟,那肯定还有个风衣男在医院里晃悠。
那自己不在哈日查盖身边,他是不是有点危险?
想到这儿,李斯打开窗子仔细听。风声太大,什么也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