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田导“李哥又有新剧本了?”
的疑问声中,冯素挂断手机,心里的怒气一点点酝酿。
她刚想联系豆芽,一个号码打了进来。她还以为是李斯,赶紧接听,谁知却是警察。
那位刑警向她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,冯素有知情权,毕竟她是李斯仅有的成年家属之一。
“嗯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您的通知,明白了。”
“那么地点是?”
“好好,您稍等,我去拿纸笔。”
冯素飞快写下精神病院地址,稍微收拾了下东西,拎着小提包往门外走。
她刚跨过门槛,腿又缩回去,进厨房拿了把菜刀。
握着菜刀,冯素犹豫了下,感觉这么极端也不好。
于是她走进卧室,选了把鸡毛掸子。掂了掂重量,冯素满意点头,这下刚刚好。
她拿着鸡毛掸子走出家门。
冯素想起多年前母亲教给自己的育儿经。孩子就像小树苗,如果长歪了就得修剪几下。
或者打断再种一棵也行。
冯素到楼下拦了辆出租车。
司机师傅是本地人,喜欢唠嗑。但他一看后视镜里冯素的表情,吓的大气不敢出,直到医院门口。
冯素走到休息室,抬脚踹开门,正好看见沙发上的李斯。
她把包一扔,举起鸡毛掸子。
老教授们都走了,拿着填好的问卷。只有年轻医生还留在这儿,主要负责别让李斯乱跑。
看冯素气势汹汹,他英勇站起来,誓要保护自己的论文:“你要做什么!”
冯素脸色冷峻,挥舞鸡毛掸子,半空响起凄厉的破风声。
年轻医生见状坐回去:“有需要随时喊我。”
冯素一步步向李斯逼近。李斯装睡不下去了,一骨碌爬起来,笑容讨好:“素素姐。”
冯素哼了一声,又向前走了一步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李斯翻到沙发后面,只露出眼睛以上:“我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