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下电光火石。别人还没看清发生什么,被捅那人已经捂住脖子,嘴唇边上溢出淡粉色的血泡。
剩余几人对视一眼,觉得还是跑吧,纷纷回头。
李斯慢条斯理丢掉用光的气罐,装了一个新的进去。
他每往前迈一步,村民们就拼命离他远一点。李斯总要干掉离自己最近的人,当意识到这点,村民们的行为模式变了。
他们开始把其他人朝李斯那边推。
就像那个经典笑话:熊吃谁?谁跑得慢吃谁!
被推到后面的人当然不乐意。
他们都是犯法的凶人,除了自己的命什么都不在乎。
而且此时各个手里有武器,渐渐的,人贩子们开始自相残杀。
李斯默不作声的注视着一切。
他像机械般精准,每隔几秒前进一步,然后干掉一个人。等一会儿,再向前走一步,再干掉一个。
除此之外,他什么也不做。但不到半个小时,人贩子的数量肉眼可见变少。
等终于可以顺畅的逃跑,人贩子们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笑容,争先恐后奔向出口。
而此时,休息好的李斯跑了起来。
不久,李斯拿着刀回来,手指累的发颤。他看了下表,发现刚好过去四十五分钟。
豆芽还在干呕,她没用多长时间就理解了李斯那个问题,吐的天昏地暗。
李斯心情也有点不好,不管对方是不是恶人,残害同类就是会带来各种心理创伤。
不然二战结束,就不会有那么多反法西斯士兵患上心理疾病了。
他嘟囔一句:“回去让素素姐找个心理医生。”
豆芽停止干呕,接了一句:“给我也找一个。”
过一会儿,她补充一句:“就说我厌学吧,不然不太好解释。”
李斯大为感动。
他把豆芽的背包带来了,就放在建筑物的角落。
李斯将它递给豆芽,顺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帕,给豆芽擦脸:“你被关了多长时间?看这脸脏的。”
豆芽盯着简直像在脸上涂红油漆的李斯,欲言又止。
李斯又拿出保温杯和速溶蜂蜜。
两人找了个干净屋子。李斯先换了身干净衣服,和豆芽一起慢慢喝了杯热蜂蜜水,感觉状态好了不少。
“你报警了吗?”
豆芽突然想起这事。
李斯张张嘴。
然后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