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律给徐楠递了一杯酒,徐楠酒量实际上不怎么样,但并不是不能喝。
徐楠:“在想公子您是怎么认识他这家伙的。”
殷律听后哈哈一笑。
后面的故事,是殷律给徐楠补上的:
“公子请留步。”
白暮喝了不少酒,整个人走路其实都有些颠,回头看向衣冠楚楚的殷律,他略微皱眉。
“公子应该是不认得我的,在下殷律,寰西殷氏。”
殷律上前。
“有什么事儿吗?”
白暮问道。
殷律:“刚刚见到公子出手,属实是让在下心生敬佩,不知可否与白公子结交,做个朋友。”
白暮冷冷一笑:“和我?哈哈哈……”
随后白暮转身便离开了。
“白公子!”
殷律再一次跑到白暮面前。
“你也在酒楼中知道了我是谁,白家早就已经不行了,赵家若是找事,我是生是死尚不能下定论。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
殷律收起扇子,从他身上散出一种正气。“在下肯结交白公子,自然是因为白公子的为人而不是因为身世,白公子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因为这样的蛆虫而倒下。”
白暮只是冷冷一笑。
后来啊,殷律软磨硬泡了很久,终于是感动了白暮,赵家后来找事,殷律从中帮了好大的忙,甚至反将一军,把赵家的黑历史全给查出来了。
好在赵家本身并不是寰都七族,只是寰都七族的依附,赵家的败落是在所难免的。
白暮也没有想到,在自己颓废了些年之后,会再一次振作起来。
而沈翡呢,在酒楼那事儿之后,老鸨就找她聊聊:“翡儿,你也作了好些年的舞姬了。有个公子看上你了,准备赎你出去,连同你妹妹一起。”
沈翡犹豫片刻,她犹豫并不是因为这事生在她身上,只是自己舞技并不算出众,样貌虽然不差但是比自己强的大有人在,为什么是自己。
“那公子啊,是寰西殷氏的。”
老鸨继续说。“你呐,午午的时候好好打扮打扮,他下午会来一趟,你去见见他。寰西殷氏,那可是有钱人家啊,你这丫头,可真是好命。”
那时候的寰西殷氏其实并没有太有钱,但是足够她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。
现在的寰西殷氏,能够让更多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。
……
“听老鸨说,你叫沈翡。”
殷律将盒子递给沈翡。“这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,还有一套我放在床上了,留给你妹妹的。
你和你妹妹换上衣服,换好之后咱们准备走。”
沈翡的妹妹没过多久就得病去世了,荣华富贵她是无缘享受了。沈翡因为自己的性子和后来殷律的有意培养,即使是婢女,却和贵族小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