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是出差,怎么你反而还有剩的,我倒是欠债累累呢?”
听着孙破的吐槽,徐楠掩面偷笑。
“那怎么办,谁叫我会过日子呢?”
两人都到了巡撰府,在巡撰府签到复命之后,便准备撤了——这是外地出差的福利,是可以获得一个小假期的。
“我去把银子还给秋大人。”
孙破示意先行一步,徐楠点点头,便坐在一侧的小木椅上等着。
“哟,徐上吏,出差结束了?”
有几个同事经过,向徐楠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
徐楠点了点头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:“你们这急急忙忙的,可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儿吗?”
“徐上吏莫非还没有看?”
一个下吏给徐楠递过来卷宗。
“小昭啊。”
徐楠从她手中结果卷宗,拆开来看:“哟呵……这倒是件大事儿呢。”
徐楠在公告榜上,可是看过了这事儿的——割案……啧啧。
“寰都城内仍旧敢这么行凶的,多少是个狠人物。”
有个老头过来给徐楠一块米糕。
“赵叔!?”
徐楠喜出望外,接过米糕,几口就吃完了。“赵叔你可不知道,我出差的时候,那可真的是想死你了。”
“到底是想我,还是想我做的菜了?”
赵错哈哈在笑。
“都想。”
徐楠吐了吐舌头。
几个人聊了几句家常,徐楠便准备进入正题了。
徐楠:“我倒是好奇。这事儿皇上是什么态度?”
赵错挑了挑眉:“事儿不小,皇上那边也挂不住,天子脚下公然行凶。好多年没这么恶劣过了。”
小昭:“倒是我说啊,这事儿就是个烫手山芋。六扇门他们也不想接,咱们巡撰府能别掺和就别掺和吧。”
“哦?”
徐楠愣了下:“刘纹死了,他老子刘玄通怎么说也是户部尚书,他老子该急疯了吧?”
“早就急死了。搁黑市里面重金抓凶。”
小昭回答到:“我要是有那么多钱,我就不干巡撰府的差事儿了,这下吏,谁爱当谁当,反正我不当。”
“哟呵,小昭,几天不见你皮痒痒了啊!?”
孙破这时候赶回来,直接勒住小昭的脖子:“这话敢当着主吏的面说吗?”
“孙上吏,疼疼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