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者扬鞭一震,灰尘四起。几名金戎卫持弓对准徐楠。
“在下巡撰府上吏,徐楠。”
徐楠掏出自己的腰牌。
“巡撰府上吏?”
为的金戎卫瞳孔骤然收缩。“那徐上吏应该知道我们是谁吧?”
“天子座下,金戎铁卫。”
徐楠收回腰牌。
“既是如此。”
为之人坐在马匹之上看着徐楠。“好大的胆子呐徐上吏,怎么敢的阻挠金戎卫射杀朝廷钦犯!?”
徐楠并不是没有见过什么大阵仗的人,只是这个情形,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怯的,深呼吸之后环顾身边的金戎卫。
“齐翳是齐殇的公子,是朝廷的钦犯,随意射杀,饶是几位身份是天子座下,也恐有不便吧?”
徐楠拂了拂衣袖:
“几位也是聪明人,寰都城里,有人想留着齐翳,不然齐翳怎么可能活到此刻?”
金戎卫中为之人冷笑一声,收起鞭子。
“徐上吏,这人是死是残,不是我们分内的事儿,但是若是他侥幸苟活下来,罪名颁布下来,那就该由咱们顶罪了。”
言罢,这一众金戎卫就策马疾驰而去。
徐楠望着那一众远去的身影,心里默默盘算着什么……或许自己真的不该插手这件事儿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鬼使神差的,她就掺和进来了。
现在只能将一切都期望寄托给这些金戎卫了。
马匹是从驿站小二那边借的,自己提前问了问小二有没有什么近道,因此纵使自己骑术不及金戎卫,马匹不及金戎马,自己仍旧赶在了他们前面。
将马匹归还驿站,小二那可是一个心疼啊,死活都不肯再借给徐楠马匹了,得了,徐楠剩下的路,只得自己步行回去了。
有一说一,天真的热的要命。
徐楠走了好一段路,突然间听到树丛里面传来了声音,徐楠扭头看去,看到一个浑身是伤,血流囚衣的男子从中走出来,手中提着一柄剑刃。
他冲徐楠笑笑,露出嘴角的虎牙……
徐楠好说歹说,也是个朝廷在朝的官员。路上来来往往的商贩数目实际上还是很多的,徐楠的腰牌这时候确实是很有作用的。
搭乘一回顺风车吧……
“这商队的老板倒是阔气,直接给咱俩腾出来一匹马车。”
徐楠收拾收拾位置,拉着齐翳上了马车。
“怎么,我的剑好用吗?”
徐楠将剑收入鞘内。
“相当好用。”
齐翳咧嘴一笑,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——金戎卫的贴身令牌。
徐楠怎么可能不识得此物……
“你从哪里弄来的!?”
徐楠抽出剑抵着齐翳的脖子。
“自然是用这剑,夺过来的。”
齐翳瞪大双眼看着徐楠。
那一刻,徐楠大脑“砰”
地一声炸裂开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