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刘文宣的嘴巴印在了她性感的小嘴上,拓跋雪瞬间迷失了。
她仅仅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夫君,两人便如同烈火一样互相包容在了一起。
房间中顿时传来声声惹人脸红的声音,让春兰和冬雪两人有些儿不能自己。
纷纷将被头蒙在了脑袋上面。
心中仍不住地怨念着“姑爷和小姐声音也不能小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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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过后,早上拓跋雪乖巧得如同猫咪一样,赖在刘文宣的怀中不肯起来。
刘文宣乘机刮着拓跋雪如同碧玉般的鼻子,温柔地看着她“你们来的一路上,可还顺利?”
拓跋雪闻言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夫君,妾身差点就见不到你了?”
“什么?”
刘文宣满身生寒,一个激灵地从被窝坐了起来,不过很快又被拓跋雪莲藕般的胳膊给搂回了被窝里。
“你睡下来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刘文宣虽然重新躺了下来,但是口气却寒冷无比“刘金山那个狗东西昨天居然没有跟我说起过。”
“你不要怪金山了,是妾身不让他先和你说的,怕影响昨天的心情嘛,我还特地让他把伤员先行送到了医馆了。”
“还有人受伤?”
“快与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就从这几句话,刘文宣就大概知道了有多么地凶险了。
“夫君,事情还得从四洲城说起,话说当晚我们在四洲城码头落脚后。。。。”
“……。”
一直说了小半个时辰,拓跋雪才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。
刘文宣边听,心中边聚起了滔天的怒意。
拓跋雪还把自己在京城当晚得罪了李愔的事情给说了出来。
“如果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,这事情绝对和那李愔那个小王八蛋有关系,以后一定绕不了这个小王八蛋。”
刘文宣对这个李愔的性格实在是太了解,这个家伙目中无人,嚣张跋扈还不说,最擅长的就是做阴事。
怀中的拓跋雪看着,快要被火气点燃的刘文宣,红唇再次印到了刘文宣的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