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家和汪家同样做医疗设备的生意。
“他拿走我的明,说是他的,没有人信我,都说我是个骗子!”
“他风风光光站在台上,我是真的像一条丧家之犬,遭全家埋怨,那时我去找揽月……我不知道该告诉谁了。”
池遥哽咽:“她要帮你的,但是没多久,铺天盖地的谣言在网上传开,几万条评论全是谩骂讽刺。”
汪辉弯腰,双手抱着头,慌乱和惊诧占据他所有思绪。
一开始安揽月和池云松结婚他是生气的。
但是真正让他愤怒的是,说好永远站在他这边的安揽月,拒绝见他。
他那时在想。
凭什么她可以幸福的生活。
“原来,揽月没骗我,她真的要帮我。”
汪辉双目呆滞。
池遥眼睛还湿漉漉的:“如果你不信,可以想办法登6我母亲的微博账号,她的草稿箱里早已经编辑好了要的微博。”
当年为了怀念妻子,池云松出了很多钱,得以保全安揽月账号里的所有东西。
汪辉瘫坐在地,喉咙出痛苦的哭嚎声。
懊悔如潮水将他淹没,他的每一分妒恨成为水军一人一句,如致命的子弹击溃安揽月。
注射器掉在他手边,枪也是。
池遥眼清亮的眸闪动幽深的光,眉眼冰冷,在汪辉兀自纠结痛苦时,猛地扑倒了他!
注射器被他丢远,池遥去拿枪,汪辉反应过来,双手扳池遥的肩,眼眶瞪得几乎爆裂。
“你敢骗我!”
“你敢骗我!”
汪辉狂吼,面部肌肉因激动而抽搐。
池遥膝盖死死压在他大腿,细白的脖子被他狠狠掐住,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。
汪辉拳头一下一下落在池遥腹部,一手掐着他脖子,不费什么力气将他掀翻!
池遥疯狂挣扎,窒息感麻痹大脑,面色很快涨红,方才那副可怜模样荡然无存。
“我杀了你!我杀了你!”
汪辉眼泪齐流,下手越来越狠。
“既然你不听话,那就去死!”
“我恨你们池家所有人!”
“安揽月明明是我的!是我的!!!”
池遥耳朵伴随蜂鸣,听他刺耳犹如洗脑般的话,嘴角扯起讥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