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应得的,应得的。
“我来试试。”
人群中,支晚站了出来,身后带着光一样。
老学究两手护着脸,连连后撤:“你,你确定?”
支晚跟他耳语:“别问,问就是之前掉过。”
“什么?”
支晚一时急言,重新换英语说一遍,老学究看她也瞬如看病友似的。
暴暴:【一个能把自己笑死的宿主……】
“你闭麦。”
【哼。】
大约五分钟时间,又听两声熟悉的咔吧声,两面关节尽皆复位。
老学究:“?!!!”
他试着张了张嘴,很顺利张大了嘴:“好了?!”
小老头如孩子般,满游艇奔跑,告诉大家:“我——好——了!”
「我去!支晚连这都会?牛逼!」
「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就医,除非有特殊情况。」
欢喜完,老学究回来,笑吟吟问支晚:“多少钱?”
“举手之劳,不用钱。”
支晚摆摆手。
老学究刚才欢欢喜喜夸了她那么久,已经为她贡献好几万金币了。
老学究不断感谢,新鲜问:“可以问一下这是什么手法吗?”
支晚想出一个专业名词:“正骨。”
看样子大家都没懂。
“我该怎么跟你们解释正骨呢,正骨就是……”
支晚思考,“把你的骨头掰正。”
“噢——”
他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