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晚眨眨眼,要被自己恶心吐了。
没关系,本就是即兴短片,导演自会剪掉。
越狱犯自然不认识支晚,在狱里待了十年,没碰女人,瞬间被支晚的美貌蛊惑。
支晚不知自己此时的样子有多令人怜惜。
暴暴看了都想夸一句:【宿主,你不拿个奥斯卡影后说不过去!】
支晚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。
而后眉尾缓缓下撇,用生平最轻最柔的声音说:“山里雾大,我是真的迷了路。”
山洞门口的航拍机有夜视功能,这会网络又好了,将山洞的现状传递出去。
工作人员:“导演!这不是我们的演员,他手里有枪,不会是真枪吧!”
导演暗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摁开对讲机告诉周晏礼等人支晚的具体位置和反应。
收到消息,有人不敢相信:“支晚居然会害怕?”
“她怎么不会害怕?”
周晏礼声线里带着莫名的恐惧,没回头看一眼,拿出生平最快的度跑向山洞方向。
五分钟后。
助理和其余人才跟上来:“少爷五分钟跑了两公里?脚下踩了风火轮吧。”
支晚与越狱犯周旋累了。
“老哥,要不咱们歇会儿?”
全景也该拍完了,导演还没来,等不到喊卡,她就如此说了。
说完回归小白兔模样,看似风一吹就倒。
越狱犯对支晚的转变深感不解,但他已馋得不行。
枪抵在支晚额角。
“脱。”
冰凉触感让支晚感到不适,眼前的男人更令她不适。
说他油腻也是真恶心。
小黑蛇报信:“恩人,我闻到了人类的味道,好像是那个跟屁虫男人。”
跟屁虫?
周晏礼?
总归,支晚知道有人来了,算算时间,周旋够久了。
手放领口,趁越狱犯放松警惕,她手起刀落,劈掉他手里的枪。
越狱犯身手不凡,出拳打支晚要害!
支晚迅闪身,回击!
越狱犯力气不小,但受了伤,出击便牵动伤口,快结痂的伤口再度冒血。
一声响。
支晚将越狱犯钳制在地上。
“上来就让人脱?洞里没镜子,总有你的尿吧!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?难不成上火了,尿是哑光的?丑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