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周晏礼说:“我有一个朋友。”
支晚:?
周晏礼还真有个朋友在莞城,已经带支梅花去挑车了。
支梅花左手钳子,右手刀。
直到坐在两百万的路虎驾驶位试驾,才意识到事件的真实性。
支梅花避着周晏礼朋友,低音对视频通话对岸的支晚说:“晚晚,这车可不便宜。”
她比了个耶。
支晚贴心截了张图给她:“你要的自拍。”
“?”
支梅花调转大脑,声音更低,“我的意思是,这车要两百多万。”
她知支晚孝心,若实在要送车,想着挑个几万的二手车,不料被带到这里。
“我知道的,院长您放心去开,要不是院长你警戒心强,我可能早就被找回来了!”
支梅花:听着是夸她(?)
支晚问:“这车怎么样?”
“不错是不错……”
“买了。”
“???”
支梅花惊了三惊,瞬间不敢坐了,咽口唾沫,努力找回声音,“啊?”
支晚执行力很强。
真买了。
支梅花突然有些后悔小时候经常打支晚屁股……
没想到小时候最捣蛋的支晚,竟是这般有出息。
之前看见网上说支晚抑郁,她失眠月余,联系了好几个医生朋友。
现在看来,是她多虑了。
支晚看起来过得很好。
不高不低的动静传出,视频中的院长猛不妨开始掉眼泪。
支晚:“怎么还感动哭了。”
周晏礼的朋友解释:“是院长姐姐手里的钳子掉了,砸到了脚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