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听成‘爷’了。”
支晚掉头走,“等着啊。”
顾肆屹的占有欲得到些许满足,苍白薄唇恢复零星血色:“好,我等你。”
现场宾客各抒己见——
“什么情况?昔日爱而不得的女人摇身一变,成为男人的小姨?一声姨,跟他走?”
“别人不知,我们还能不知?小顾总玩得花,压根不把女人当人,送上门的女人千千万。但我不觉得支晚会跟他走,甚至有点好奇她去拿什么了。”
“顾氏宣告破产,哪还有什么小顾总?”
“我记得支晚以前追顾肆屹,理都不理,下雨,小姑娘给他送伞,他嫌烦赶人。他有胃病,小姑娘给他送饭,饭不是被他倒进垃圾桶,就是倒给流浪狗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他享受追逐的同时,乱搞不停,染上艾滋是他活该!”
顾肆屹屏蔽闲言碎语,耐心等支晚。
支晚不知去了哪里,一旁的莎莉观此情形,往下拉了拉抹胸裙,端了杯红酒去找周晏礼。
一口一个阿晏哥哥。
敬他酒。
周晏礼一心追逐支晚的背影,耳边实在吵,他敷衍回敬莎莉: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牛马一杯我一杯。”
莎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嘟了嘟唇,愣是被噎的接不上话。
“牛马……”
周晏礼脱口而出,索性就这样了,“你怎么不喝?”
莎莉喝了口红酒,意图凑近:“阿……”
周晏礼抬手一挡,婉拒的意思明显,并且再度亮出订婚戒指:“我订婚了。”
“阿晏哥哥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爱开我玩笑。”
莎莉自顾自说,笑着回忆,“我刚才不是有意那样说的,晚晚姐好像生气了,我是不是打扰你们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周晏礼纠正,“是晚晚嫂。”
“我知道你订婚了,但是不管结果如何,”
莎莉轻抿唇,长叹一口气,“有些人,光是遇见就……”
周晏礼:“就很倒霉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