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晚仰视路灯上的人。
周晏礼跳下路灯。
好险,差点被其他女人抱。
他拾起剪刀,连同带来的小盒子一并给支晚:“乡下蚊子多,插上驱蚊液再睡。”
——【这小子倒提醒了我,我去与蚊子社交一番。】
支晚输出一长串蚊语。
周晏礼看呆。
她竟真的能同动物交流!
蚊子们点头,飞向平房。
社交完,支晚转向周晏礼:“#*&a%?*?”
周晏礼:“?”
周晏礼:“我是人。”
支晚默了默,用笑声掩饰尴尬,切回人类语言系统:“我刚才是在……度你来着。”
“……我是活人。”
支晚:“害,我这人向来劝分不劝合,劝死不劝活,职业病,你习惯习惯,实在习惯不了,就再习惯习惯。”
支晚把驱蚊液还给他,看着男人白生生的皮肤,寻了个借口说:“我皮厚,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周晏礼对此牵了牵唇角。
“回去吧。”
支晚摆摆手。
周晏礼抱着自己的驱蚊液折返。
报完仇的老鼠蹿回来,跟支晚八卦:“赚姐,我跟你说,那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关了摄像头,在房间里光溜溜打架!”
——【omg!】
支晚惊到失语,疾步往平房赶。
恰与周晏礼并肩同行。
周晏礼:“你去哪儿。”
“我去,”
支晚挑了个最合理的理由,“我送送你,快走吧。”
周晏礼:“!!!”
原来她这么舍不得他……
顿时抹去他在网上看到行李箱初始密码都是零的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