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晚:“?”
周晏礼打稳伞,继续自顾自挽回形象:“还有,被叫家长也非我本意,就因为写错一道数学题。
“已知我爸每月工资三千,问每年需交多少税,我填了十亿税,但我爸每年确实要交十亿税,它这个假设不成立。”
“你,”
支晚停下步子,看他,“说的没毛病啊!”
周晏礼眼眸一闪:“是吧!还有啊,我跟你说……”
“诶对对对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「是不是我不出声,就把人当傻子啊。」
「说句卧龙凤雏不为过!」
「我也不想磕的,可是他叫她支支诶,前边儿那个磕cp的,加我一个!」
「或许……周晏礼只是在学老鼠叫?吱吱吱……」
「前面的你别太离谱!分明是学蝉鸣!」
搬完所有货物。
周晏礼拿来一瓶晒到热乎的矿泉水,拧开递给支晚。
“热的?”
她想喝冰水。
“你……”
不是宫寒吗?
周晏礼嗓子莫名被扼住,说不出后续的话。
“宫寒”
好像是他通过支晚心声所知,所以听到的心声说不出口?
“我能……”
他又试了试,依然没办法开口。
支晚仰头喝完一瓶水,将空水瓶还给周晏礼:“栓q,小结巴。”
「啊啊啊啊啊啊支晚你在干什么!小结巴?!」
「还有前面喊的小晏子,这是什么霸道女总和她的小娇夫文学啊,好土,我爱看!!!」
「本人今天正式确诊为孙悟空,烦死了烦死了!单方面跟周晏礼分手一小时。」
余喔喔和冷无虞同步陷入沉思,支晚刚才在心里说什么拼夕夕,未婚夫的。
似乎在她们夸完支晚后,就能听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