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肆屹:“……”
支晚带余喔喔离开医院,麻烦黎婕接走余喔喔,自己则去警局再跟宋家人聊聊天,赚赚钱。
到警局,还遇到一个人——冷无虞。
宋家只来了宋隼,其余人回公司忙去了。
冷无虞手拿一份检测报告。
当时,支晚扔掉的水瓶被冷无虞捡走,提取瓶子里剩余的液体,找专人检测。
宋隼向来无脑又极端,谴责道:“证据确凿,支晚你简直不可理喻,萱萱就是太善良,才会一直被你欺负,刚才还求我不要追究,不要让节目逼你退赛。”
“她不是哑了?用起皮的后脚跟求情?”
支晚瘫在椅子上,偏有一身反骨,“用不着节目逼,我现在就退赛。”
她拿出手机,删除上一条微博。
又一条退赛通知。
节目导演和网友都懵了。
支晚抬头跟警察蜀黍交代:“宋思萱在水里下毒,假借紫藤之手将水拿给冷无虞,冷无虞当时就大意了,差点喝!”
支晚说相声似的站了起来:“我怎能见自己的妹妹这样作恶,没忍住,当场给她灌了下去。”
“不可能,萱萱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,怎么会做这样的事,她没理由害自己的队友!”
宋隼喊。
“废话连篇。”
冷无虞淡漠开口。
她掏出一个u盘,里头是演艺厅的录像,证明被下药那瓶水确实是宋思萱带来的。
支晚记得系统说监控皆被宋思萱毁了。
支晚对冷无虞竖起大拇指:“牛叉叉啊!”
冷无虞:“……”
冷无虞转向宋隼:“不接受和解。”
支晚:“我提议去查宋思萱的行车记录仪。”
宋隼的表情一变再变,始终不敢相信,即便是真相,他也要护好萱萱。
“不可能不可能……”
两女生不屑搭理他,做完笔录离开,剩下的调查交给专业人士。
路边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冷无虞问。
“初舞台表演的时候,我摔倒在舞台上,你帮我盖了走光的裙子。”
确切来说,是原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