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实不相瞒,我想跟您义结金兰。”
话锋一转,支晚被自己惊到。
不过,跟渣男的老妈当姐妹,然后让渣男喊自己姨,简直不要太爽!
“哦?”
“您跟我义结金兰,以后我就是顾肆屹他小姨,我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可能,怎么样?”
柳芝漂拎起包,倨傲道: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……”
算了,摆烂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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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水室外。
顾肆屹从管家口中获知母亲拿支票来找支晚。
看似是等母亲一起回家,实际他笃定支晚不会收支票,等着支晚向他认错。
回想下午看到支晚跳舞,某一个刹那,他的心跳漏掉一拍。
支晚的眼睛,很像她……
只要支晚肯退婚,他勉强可以答应跟她在一起,并且帮她澄清小三的传闻。
门开。
支晚美滋滋亲了支票两口,脸都要笑裂了,看见顾肆屹,笑容一秒消失。
顾肆屹眉头皱得有棱有角,伸手扯支晚。
“别扒拉我!”
支晚甩开他,“好狗不挡道,闪一边儿去。”
“你收了钱?”
“不然?”
顾肆屹气得鼻孔大了一倍。
支晚欠欠地道:“顾总,专家说过,人在生气的时候菊花会打开哦~”
“?”
顾肆屹菊花一紧一痛。
她走,他追。
她回身,去踩男人的脚尖,用力踩碾,骂道:“细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