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應該的,分內之事。」若陀擺擺手,回到沙發前坐下,唏噓了下,扭頭問鍾離,「你和那歸終關係真的不錯,你為她冒險,她還——嘿,把歸塵七八年的研究成果一口氣全給你了!」
「這件事目前還在保密狀態。」
「我知道,這不私下裡聊聊嗎。」若陀聳聳肩,一攤手,「雙向奔赴,真好。」
鍾離微微搖頭。
「怎麼,你還在擔心什麼?還有顧忌啊?人家a1pha為你做的不夠多?」若陀調侃說。
大約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,鍾離似是被挑起心事,垂眸淡道:「她始終有些怕我。」
「嗯,一個a1pha確實不應該怕你這個omega,你要不和她好好聊聊?」若陀笑著說。
鍾離也按著以往一貫的做法沒有糾正若陀,只是眼神微微動了下,嘆息般地說:「歸終素來喜歡無拘束的生活,若她知道我對她的心思,曾經在琉璃亭的契約,是否在她看來是別有用心?」
「你在說什麼?」若陀整著一個莫名其妙,「聯姻的事不是歸終提出來的,怎麼變成你別有用心了?」
鍾離輕輕合上電腦,站起身,走到若陀面前坐下,垂眸看若陀嫻熟地洗茶,半天才輕聲說:「她一直以為想從這一紙合約中抽身的是我,其實最想擺脫約的……」
「是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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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離的文件一下來,歸終就忙開了。
先文件內容處於保密狀態,最好不能給那些下屬人員知道,璃月那邊負責管理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插手內部的調整,那只能歸終親自策劃。
幾天的公司內部結構調整下來,歸終只覺得身心俱疲,還不如她花時間通宵打代碼。
然後達達利亞就親自打電話來道歉了。
歸終真的很想說,我不需要你道歉,只要你肯給我揍一頓就好……但為著她和鍾離之前商量好的計策,不行,自己必須要學會大度。
嗯對,大度。
電話里歸終表示她知道這件事不是達達利亞的錯。
達達利亞也很無奈,說:「那個人公司已經開除了,你如果覺得還是沒辦法接受,公司也能換人來和你交涉。」
歸終說:「不用,就你了。忽然換人我還要重琢磨她性格來著,而且人品也未必有你這麼好。」
達達利亞笑了一聲,說:「還要謝謝你誇獎啊。」
「哦對了,你們提的條件,我答應了。」歸終說。
達達利亞那廂沉默了幾秒,突兀地笑了下:「有些突然啊,讓我準備一下?」
「嗯,確實要準備。」歸終說完就掛了電話,瞧著息屏的手機發了會呆,就聽鈴聲又響了起來。
這回是鍾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