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望著歸終半晌,把牛奶杯輕柔地放回床頭柜上,喀嚓一聲脆響,這才回過頭,說:「或許。」
歸終輕吸一口氣,整個人撲到鍾離身上。
很親密的姿勢,連呼吸都彼此相通。可歸終的眼神堅定嚴肅,像是在做什麼特別鄭重的事,居高臨下盯著鍾離,視死如歸般地說:「來吧,早做早解決。」
鍾離沉默了兩秒,斟酌了一會,輕輕摸了摸歸終的頭,問:「昨夜的事,你還記得多少?」
歸終頭腦宕機了片刻,似是在努力回憶。
很好,回憶不出來,腦子一片空白。
鍾離從歸終的表情看出了答案,輕輕嘆了一聲,輕一抬手,指尖落在歸終的肩窩,溫聲說:「還是我來吧。」
歸終之前一直遊刃有餘,臨到頭反而嚇了一跳,磕磕絆絆地說:「你你你……你來?」
鍾離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,溫和地說:「你若是願意,可以由你主導。」
歸終偏頭想了一會,緩緩軟下身,從身下扯了個枕頭出來靠著,說:「……還是你來吧。」
……然後就乾脆利落地閉上眼。
和昨夜幾乎完全失去意識不同,這一次歸終的意識完全清醒。
歸終清晰地感知到一個輕柔的吻落在耳後,然後一點點向後移動,落在脖頸後柔軟脆弱的腺體上。
她幾乎是耗盡全身力氣逼著自己按捺住想逃開的衝動,任由這個吻一點點深入,然後轉化成帶著信息素和一點疼痛的輕咬……
然而這只是一個撫慰性質的吻。
……後來……後來。
……
或許是顫抖得過於厲害,在喘息中,歸終聽鍾離無奈地輕嘆一聲,嗓音帶著些沙啞,溫和說:「別怕,是我。」
……歸終弄不清他說這話的意思。
就是因為是你才怕的啊!
歸終垂下顫抖著的睫毛,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落下,滴落在柔軟的被褥里,她側過頭去,卻被抱得更深,幾乎是意識抽空的失神中……
她聽見鍾離輕不可聞的嘆息。
還有一句莫名其妙的話。
「抱歉。」
作者有話要說:
我真的很想……但是這是晉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