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不打了?」歸終邊喘邊笑,輕鬆道,「要知道,時間拖得越久,我的『信仰』之力就能收集越多……尤其是在你如今的暴政之下。」
緩了緩,歸終輕笑道:「天理啊,你這可真是……飲鴆止渴。」
支離破碎的天空島建築中,天理穿過無數緋紅的方塊和星塵,緩步走到歸終面前,蹲下身,輕輕捏起她的下頜,冷淡道:「『塔』里出來的神之心擁有者之中,沒有你的『錨點』。」
「是呀,『塔』一直都是煙霧彈,你才發現啊。」歸終笑盈盈地道,滿不在乎地揚起頭看著天理,「你好像有點笨呢。」
天理眸光一冷,狠狠甩開歸終,懸浮在空中,慢慢道:「既然如此,『塵世七執政』……」
「你和我打了這麼久,真的還有力量能去弄死『七執政』嗎?」歸終翻了個身,淡定地攏著袖子站起,立在星塵之中,淺笑盈盈,「不知道你現在會不會有些後悔當初把我的『骸骨』交給他們呢……」
天理冷淡地掃了歸終一眼,化作無數的方塊,化作一縷光——
璀璨的星塵驟然凝聚,將天理團團纏住。
「別跑啊。」歸終輕嘆一聲,眉眼間仍然都是笑意,淡道,「你的對手可是我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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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德的貓尾酒館中,溫迪懷中抱著萊雅琴,輕輕撥彈著琴弦,酒館內的客人搖晃著酒盞,在忽明忽暗的昏暗燈光中沉醉在詩人的歌謠中。
忽然間,窗外閃爍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緋紅光芒。
溫迪碧綠的眸子微微一動,笑了起來,輕柔地將振動的琴弦摁靜,站起身,走到酒吧老闆面前,說:「抱歉哦,今天的節目要提前結束了呢。」
「啊,好像有點突然。」酒吧老闆遺憾地放下擦著桌子的抹布,問,「你是有急事嗎?」
「是的,很急的事。我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再來這裡了。」溫迪略帶歉意地說,轉身離去。
「哎這,太可惜了,」酒吧老闆嘆氣道,「你可是我們酒館最好的吟遊詩人——你要是不來,我們該怎麼辦?」
「你們?」溫迪回頭,沖老闆笑了下,感慨似的說,「自然會有風神護佑你們啊!」
溫迪離開酒吧後,頭也不回地走出蒙德城。
一直到穿過停落著鴿子的橋面,溫迪微笑著抬頭,無畏地望向從天空島方向掠來、璀璨的暗紅色光芒,輕輕眨了眨眼:「誒嘿,來追我啊!」
話音未落,溫迪化作了一縷清風,消失不見。
……
暗紅的光芒四處而起,鎖定著「塵世七執政」的氣息,肆虐而行。
這是一場浩大的圍剿,七位執政都不約而同地離開了他們駐守的國度,向無人區逃去。所過之處,天理的力量無孔不入,草木凋零、生機盡失。
就在此時,歸終的星光驟然在七執政的面前亮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