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什么?
他夫人?
韩沐由是他夫人?
手中的鲜花失重地砸在地上,摔得七零八落。
他怔怔地愣在原地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肯定耍了什么手段骗她结婚?像你这种奸诈阴险的商人,既然能趁人之危占她便宜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只见6廷川眉眼漾着笑意,“既然知道,就不要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你不怕我拆穿你的真面目吗?”
“随你。”
沈知遇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深深的无力感袭来。
他自知不是6廷川的对手,但心里忍不住腹议和嫉妒,“她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,一旦她识破你的真面目,一定会远离你。”
如果韩沐由清醒,他敢这么肆无忌惮吗?
6廷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“看在你卖力地替她工作,我不跟你计较。如果下次再越界,别怪我事先没提醒。”
沈知遇感觉身体被击穿了一个洞,浑身凉飕飕的。
可怕的从来不是歇斯底里的愤怒,而是不动声色地提醒。
因为,外强中干的人,才需要虚张声势,不是吗?
而那些运筹帷幄的人,往往从容不迫,淡定自如。
他不自觉地从房门的玻璃望过去,转身走了。
……
次日,韩沐由从闹铃中醒来。
她下意识地寻找手机,大概工作太累了,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向日葵。
周清如拿着早餐过来,“韩姐,早。”
她微微一笑,“辛苦了。”
随后,穿好拖鞋去洗漱。
一边刷牙,一边照着镜子,头脑还是一片恍惚。
昨天晚上,她居然梦见跟6廷川……
那些画面想想挺面红耳赤的。
或许,欲望跟情绪这种东西一样,宜疏不宜堵。
就像弹簧一样,愈是强力压制,愈容易反弹。
吃完饭后,她就在网上购买了一个小玩具。
正巧,顾采薇的视频电话过来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这一年光顾医院这么多次,要不要去雍和宫去拜拜?”
韩沐由眼泪都快笑出来了,“我是真的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