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四长老有要转醒的样子,郁司赶紧拉住安心离开作案现场。
回来后安心越看越好笑,拼命努力不让口中出声音,但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。
郁司也是无奈,他只是觉得直接拽胡子有些不礼貌,安心会给四长老留下不太好的印象,不如小小的开个玩笑效果好。
几人之前从大长老的话中,听出倘若他们想要成事,银火族长老中,除去已经自毁前程的三长老,剩下只有二长老是一大难关。
也就是说,四长老很大概率是站在大长老这边的,可是几位长老经过大长老刻意经营,皆并无私交。
甚至各方间还或多或少有些矛盾,大长老与四长老之间也并无例外。
因此想要拉拢,由他们这些外人出面最为妥当。
这才生了刚才那一幕。
安心窃笑着随意坐在椅子上。
“郁司,石海,来坐啊!”
她的声音引起正在交谈的二位长老注意。
二长老回过头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安心时,眉头蹙了下。
外面的人果然无礼。
他和大长老交谈半天,一丁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听到。
虽然以往也知道大长老惯会打哈哈,想听到什么很难,可是二长老不知道为什么,今日他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生气。
现在看到那丫头无礼的直接坐在长老座位上,他隐约想明白了。
生气的原因是,大长老今日说话间,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留有面子,言语间少了曾经的婉转,因此他才会觉得生气。
他似乎得到了某种底气,到底是什么?
是这几个外人给他的?
二长老眼底闪过冷意。
大长老最好没有多余的心思,否则他不会再容忍放纵他这样下去。
他会召集全族开大会,罢黜大长老职位!
这也正是大长老忌惮他的地方,他的确有能力做到,届时简直都能做到兵不血刃的打破长老间的平衡。
大长老正是知道这一点,所以对于他才会谨慎对待,这么多年也没有被二长老抓到一丝把柄。
今日说话的确硬气了一些,是因为那个国际银制品手工艺术大赛,他们的时间不多了,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,与二长老周旋了。
他已经决定,不管是软禁也好,怎么也好,绝对不能被二长老搅和了这次银火族面世的机会。
到时候,对于族人,他和四长老一起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便是。
不过眼下的问题,是要从长老堂走出去。
他暗道:“这杜考动作怎地如此慢?难不成是出了什么纰漏?”
正想着,外面就传来了杜考的声音。
“你们为何这么多人聚集在此处?还不回去操练?”
因为众人身上穿着守卫服饰,并且不是熟面孔,因此杜考以为他们是他守卫队中的新人。
心中奇怪,此刻队中新人应还在操练才对,为何会出现在长老堂门外?
而且平日长老堂向来敞开的门,今日为何会牢牢紧闭?
见众人不答话,杜考厉喝一声:“本领在问话,你们为何不答?”
“……”
回复他的还是一片安静。
杜考紧皱眉头,自然是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。
他试图上前几步,却在刚刚迈步时,被前方站成一排的私兵用铁棍拦住,无奈只能停下脚步。
这下再傻也该知道这是出事了。
他没有轻举妄动,站在原地看向大门,这才现门上挂了一把大锁,刚才自己没有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