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妈妈跟你爸……安叔叔离婚了,你就是我们母女的顶梁柱了,你要保护我们呢,所以,不可以有刚才那种想法,知道了吗?”
安启伸手擦干眼泪,点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他要保护母亲和姐姐,他要成为家里的顶梁柱。
他松开了母亲,见母亲苍白,还挂着眼泪的脸,暗骂自己不会选时机。
他扶着马诗萍:“妈,您回床上躺着吧,齐医生应该快来了。”
母亲躺下后,他又取了纸巾要给她擦掉眼泪,马诗萍笑道:“我又不是没有手没有脚了,你坐着我自己来。”
门外传来敲门声,佣人的声音紧随其后:“夫人,少爷,齐医生来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齐医生进门,一眼便看见马诗萍的面色。
走到她身边,叹了口气,默默取出东西,给她看诊。
有段时间没来安家了,但他却知道安家生的事情,先是小姐订婚,随后老爷夫人离婚,后是小姐被人在家里刺杀……
真乱啊!
他看着马诗萍欲言又止。
马诗萍见他这样,感到奇怪,倒是没多想。
可他这样子,却把安启吓坏了。
“齐医生!你这样子,难道我妈有什么……”
齐医生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的神情让人误会了。
“哎呀,没有没有,夫人身体没什么大碍,就是着凉了,伤风,开点药吃就行。”
“现在我给她吊瓶水,把烧退了,后面就慢慢养着就好。”
安启这才松口气。
吓死他了!
马诗萍见状笑了起来,对齐医生玩笑道:“齐医生,你看你把我儿子吓得,别说他,就是我见了你那副表情,也以为我大概不久于世了!”
齐医生闻言尴尬地笑笑:“抱歉哈,我的错!”
这些年,齐医生都是作为安家的家庭医生存在的,跟马诗萍相识多年,也算是朋友。
所以马诗萍很自在的同他开玩笑,也不怕他恼。
“那你刚刚那欲言又止的是想说什么?”
马诗萍问他。
安启也在一旁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