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岁的陌倾泽,可不会耽于情爱,更不会欠下情债。”
黑瞎子笑着摇了摇头:“他只会毫不留情的离开。”
“有时候我在想,陌倾泽不一定喜欢汪瑾之,他们之间更像是一种责任,也是枷锁。”
黑瞎子墨镜底下的那双银色眸中,滑过一抹遗憾:“倾倾这个人啊,表面开放极了,实际上内心里就是个小古板,保守的只拘泥于一段情。”
让我无从下手。
“你看的倒是透彻。”
张日山眸光复杂。
黑瞎子轻笑:“透彻么?”
纵数那些爱慕过陌倾泽的人中,除了齐恒,将一切看的透彻的也只有他齐达内了:“我又何尝不是清醒的沦陷呢?”
明知追不到,却仍想去靠近、触碰。。。
“除了汪瑾之,我应该是第一个见过他璀璨光辉时的人。”
否则,也不会成为他一生都无法放弃的执念:“张日山,你见过他整个人都着光的样子么?”
他自火光中只为他而来。
“他现在不就是么?”
柔和的阳光逐渐变得刺眼了起来,一晃眼,一早上的时间便过去了。
“张麒麟。”
陌倾泽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抬手为他遮挡刺眼的阳光: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“嗯。”
张麒麟单手从陌倾泽的手腕上解下了白绫,递到了他的面前:“你先戴上。”
他担心他的眼睛受到二次伤害。
“好。”
陌倾泽拿过白绫,张麒麟也顺手拿过陌倾泽手中未曾喂完的面包,看着他遮住了双眼。
彼时,黑瞎子与张日山也终于走了过来。
“倾倾,需要瞎子我牵着你吗?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张日山将黑瞎子挤开,然后扶住了陌倾泽的手:“这日头大了,晒久了会脱皮,我们先去找个馆子吃午饭吧。”
“我想尝尝这边的米线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吃米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