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也在考虑若初的婚事,以我的角度来看,陈树是最合适的。”
张如山道。
宋月华想不通怎么要找这档口,“你明知现在时局不稳,不如晚几年?”
“哈哈哈,”
张如山笑道,“你会等到河里的水不流了再抓鱼吗?”
宋月华,“……”
张如山道,“天灾人祸,真要顾虑起这些,哪年都叫人不舒坦,姻缘也好时运也罢,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。”
宋月华敷衍地点了点头。
看她幅事不关已的模样,张如山轻笑一声后问道,“你就没想过自己?”
“想自己什么?”
“终身大事啊!”
张如山道,“如今小玉能自立更生,小宝也拜了国手,你就没替自己打算打算……”
说到这里,张如山轻笑道,“你莫不是还在等那个燕……”
“张如山!”
话还没说完,张如山就被谢瑜掐着耳朵给赶了出去。
“你在宋姐姐面前胡说什么!”
“什么也没说啊!关心一下她的终身大事。”
“要你操这个心做什么!”
“我这是……”
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宋月华吃完百花饼喝了口茶,坐上躺椅往后一仰,夜空中挂着一轮半圆的月亮。
张家。
最近在收稻,虽然跟人换了工时,但张大牛跟张二牛这几天也是累得厉害。
张如山从宋家回来后,端了一盘百花饼放到桌子上。
金奶奶把在绣鞋面的若初叫过来吃东西。
自从若初跟小草在季家那里得了活计,二人一早过去,晚上才回来,有时候做不完的还会带回家来做。
“白日里在忙活就算了,晚上黑灯瞎火的就别弄了,这个又做不完。”
金奶奶心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