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二姐焦华常怀孕,因为长孙之名和焦家掌权人的争夺,二姐流产了。欧姐那时候才联想到多年前焦华安做的事,和二姐和盘托出之后,二姐再去调查,现确实是焦华安故技重施,在二姐的餐食里加了活血药液,这才导致的流产。陶朋的制药厂也是那个时候被二姐查到的。”
路芋的手不受控地收了下力,才继续说:“二姐拿着查到的证据去找了你爸,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“焦城的回复大抵就是陈年往事不予追究吧,呵……焦家的丑闻,怎么能让人翻出来呢……”
焦裕寅闭上眼,嘲弄地说,“是焦城指使焦家子女暗害我妈的吗?”
两句话,焦裕寅将焦家和文氏分得泾渭分明。这一刻,焦家人从焦裕寅的家人清单中彻底划掉。
路芋说:“应该不是,我听欧姐的心声,你爸应该是在妈妈去世之后才了解到事情真相,至少你爸是这样和二姐说的。二姐知道他的态度之后,也就心灰意冷,当时要拿着证据去报警。”
“焦城是不会允许有人要和他鱼死网破的……”
焦裕寅说:“所以之后二姐被焦城关到精神病院里,对吗?”
“嗯,不知道是不是二姐察觉到什么,她去找焦城前交代了欧姐和辛,还把临时拍下的备份证据交给辛。只要他们两个人手里握着证据,至少可以保证性命无虞。”
路芋一知半解地复述。
“可能证据也只是碎片信息,不构成完整的证据链,但用来威胁焦城,足够了。”
焦裕寅解释给路芋听。“只要辛和欧姐两个人都守着秘密,两个人就算是互为保命锁。辛现在在哪?听到了吗?”
“只听到是在伊斯坦布尔。”
路芋答。
“看来之后得准备去土耳其的签证了。”
焦裕寅眯了下眼。
“啊?你要在伊斯坦布尔找一个人,那不和大海捞针一样。”
路芋惊疑道。
“那也得捞啊,现在到抢时间的时候了,在焦城没现之前,先安排人尽力找着。我们应该是有时间优势的……”
焦裕寅的声音越说越低,“辛手里有他和欧姐的自救砝码,攥到手里才安心。”
……
双柏村里,一通越洋电话从欧姐的手机中拨出。
“焦裕寅来找我了。这段时间小心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我这边没什么异样,焦城不知道我的位置,你在国内才要小心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