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芋退出怀抱,从衣兜里掏出一方小手帕,打开两角,金色彩带片乖巧地躺在其中。“洒下的金色雨,我留下一片,送给你。”
不需要言语修饰,他知道,那代表着她的最真挚的爱意。
游乐场的灯光映得人眼热。
淡紫色和绿色交织闪烁,那是他为她准备的专属应援色。
焦裕寅呼吸迟滞,单手抚动路芋的眼,轻轻一吻。
裤袋里的另一只手紧了又紧,手心的汗,微微洇湿了紧攥的深紫色绒盒。
“我还要别的礼物。”
焦裕寅的声音和星光一样,在夜空下似近似远的。
直到后半夜,路芋才清楚焦裕寅口中的“别的礼物”
代表什么。
他有些了狠,不知是因为过去的克制还是因为对未来的紧张。
……
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满房间。
路芋对着穿衣镜反复查看脖子上的红印,看着早上神清气爽的焦裕寅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顺势踹了两脚。
焦裕寅讨好般笑了两声。“不和队里一起回去不就行了,你们不是放假几天吗?咱俩今天一起回葡萄藤院怎么样?”
“你不去公司?你竟然也有正常休周末的时候,难得难得。”
路芋小声嘀咕着。
焦裕寅说:“老爷子明天的生日宴会,你不要去冒险听心声,来的媒体记者多,赶上这么个时间点,估计会有几个难缠的,追着问你的话,随便应付几句就是。”
路芋应声,“奥运会大名单也要一周之后才公布,反正小雷达随时待命咯。”
*
葡萄藤院的柿子树枝繁叶茂。
焦裕寅捏着水管小菜园浇水,雾蒙蒙的水汽洗礼过夕阳,涿洒土壤。
搭在石几上的西装外套被夕阳一照,看起来暖洋洋的。
路芋照例拿出两瓶矿泉水放在石几上,顺势提起焦裕寅的西装外套,抖落几下沾染的灰尘。
“当——”
西装外套口袋里滚落一个深紫色的绒盒,磕碰在石几上,出一声轻微响声。
焦裕寅的口袋里什么时候多出这东西。
路芋想都没想,直接打开绒盒。
绒盒里的铂金对戒安安静静地闪着光,其中一只还承载着一颗小巧的红宝石,镶嵌在野芋花形状的戒托中。
“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