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裕寅盯着伤口瞧了一圈,汗水微微洇湿伤口,边缘位置薄薄的一层,有泛白的痕迹。“粘到汗水了,重新消毒处理下。”
焦裕寅没费什么力气,一把抱起路芋朝着一层客厅走。
消毒水再次滑过皮肤,小腿处的疼痛带着一丝清凉之意,提神醒脑。
焦裕寅下手很快,三两下伤口就被处理好了。
“晚上洗澡的时候注意点,别淋浴了,用热毛巾擦擦身体就好。”
焦裕寅事无巨细地叮嘱,“再忍过一天吧,后天就比赛了,别再炎了。唔——”
焦裕寅的话音被闷在两个人唇间。
路芋的亲吻很轻……
她的唇好软……
这是焦裕寅唯一能想到的了。
就在路芋准备退回来时,后颈被忽然按回,牢牢锁住。她轻颤睫毛,焦裕寅的欲望闯进她眼中,她只能被动去承受这个吻。
明明是她先开始的,怎么又变成了她被按在沙里亲的状况……
路芋探出小舌,对方的气息忽地一滞。
狂风暴雨的掠夺让路芋忘了思考,她只能闻到他身上若隐若现的广藿香,他的呼吸声像是拨片扫过的琴弦,湍流激荡中还有微不可闻的颤抖。
直到胸前的柔软传来新的触感,引得路芋全身细胞的战栗,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触碰。
原来掌心是可以蕴着火的啊,这是路芋最后的想法。
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焦裕寅半撑起身子,沉默地将路芋的衣摆整理好。
路芋眼睁睁地看着焦裕寅咬着牙从她身上起来。明明他眼中的火还未灭去,却逐渐被懊恼悔恨所覆盖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焦裕寅声音暗哑。
“啵——”
路芋勾着焦裕寅的脖子,倾身过去献上一吻。
“你——”
焦裕寅的呼吸又重了几分,“别闹。”
“不。”
路芋又凑过去啄了一下焦裕寅的唇。
盈盈的眼波,蛊惑人心,也是明晃晃的邀请。
“你——别——后——悔。”
焦裕寅维持着最后的理智,气音从齿间挤出。
路芋眨动着杏眸,微笑着摇头。
她的杏眼,美得惊人,拨断焦裕寅心中的最后一根弦。
焦裕寅卸下最后的克制,单手盖住路芋的双眼。“你知道吗,你这样看着我,会很像迷途的小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