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真的,那然后呢?不是应该正式比赛表现更好吗?”
罗燕声音哑。
“因为对手都是外国人,你听不出来战术了?”
翁佩像是最先接受了路芋的话。
罗燕拍了下翁佩摇摇晃晃的手,“瞎说,亚运会也都是外国人呢,单人攻防的话,小芋能过全场。”
路芋笑着摇摇头,说:“后面打球技术成熟了,大多都是肌肉记忆,从整体比赛的角度来看,听心声也帮不到太多,只是一对一有优势。”
“作弊……”
翁佩悄声嘀咕。
罗燕故意咳了一声,“听小芋说。”
路芋整理好思路,组织语言,“心声不是我能主动选择的,离得近了就能一直听到,所以会因为心声噪音的干扰而失眠。这也就是为什么训练时期我需要申请通勤,就是尽可能地减少失眠影响。奥运会之前,体能下降,主要就是由于失眠引的衍生问题。”
“所以你是因为失眠才没状态的?”
翁佩听到这里忍不住问。
始终沉默的冯旭突然想到了什么,那个隐隐约约的时间线从路芋的解释中跃然浮现。
“你当初……听到了我的心声?”
冯旭又给自己倒了杯茶,指尖凉。
“嗯……”
路芋的肯定回答将过去种种画面带出,一股脑地塞进冯旭脑海中。
所以说……路芋知道了爷爷奶奶已经去世的消息,却还不得不坚持在场中打完比赛。
冯旭有些不敢往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