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员反倒成了教员。
等到一堂课快结束的时候,一直霸着讲台不肯下来的李云龙,这才像是想起了站在角落的王教员。
当即冲着王教员乐道:“王教员,你辛苦了,还麻烦你给瞧瞧,咱老李有什么地方讲的不对的吗?”
王教员闻言,哪还敢说个“不好”
二字,当即点了点头,硬夸了几句。
李云龙一听这话,顿时眉飞色舞起来。
台底下有学员打趣道:“我说老李,你把人家教员挤到一旁,一整堂课没让人说几句话,这也太过分了。”
李云龙笑道:“咱这不也是体谅教员辛苦嘛!
再说了,咱老李要真有什么讲的不好的地方,教员也肯定会指出来不是!”
有老战友闹和道:“老李,照你这么个情况,咱这学院还能有学员教的了你吗?”
李云龙闻言,一时劲头上来了,得意的说道:“哼哼,你们要是说文化课和政治课,咱老李不敢给你们打这个包票。
可你们要说军事课程,尤其是说到军事指挥中的执行力与实战指挥经验课程。
不是咱老李吹牛,就咱们学院的教员,恐怕没有几个拿的出手的,包括你们在座的各位,要从实际参加过的战斗计算,涉及到实战指挥经验方面。
谁敢拍着胸脯说能给我李云龙当老师的?”
此话一出。
台下一众学员们明显愣了一下。
但是大多数,只是在目光变幻之中,嘴硬的嚷嚷了两句,也便没了下文。
长征时期的老资历不提。
从抗战时期的独立野战支队一路壮大。
到石破天惊的北进攻势掀起。
关内冲突。
立国之战。
北进纵队这个曾经的名字,犹如一杆永恒不倒的旗帜,深深地刻进了曾经的那些八路军干部们心底。
李云龙虽然有些臭屁。
可台下众人也不得不承认,真要是论起战功,论起参战的大场面和影响力,恐怕没谁能比得上李云龙,丁伟,孔捷他们几个北进纵队的老干部的。
包括坐在讲台底下的丁伟和孔捷,碍于老战友的面子,也没站出来拆台。
此时此刻在讲台上意气风的李云龙,在他二人看来,那代表的是老北进纵队,代表的也是他们二人。
那是曾经的老纵队的荣耀!
不亮亮相,那些当初从国军阵营过来的教员们,还真以为懂些个军事理论,就能把他们当做大老粗学员教课了?
直到……
下课铃声响起,那擦着汗的王教员逃跑式的从课堂灰溜溜的离开。
身后的课堂里传出毫不掩饰的哄笑声。
第二堂课很快又开始。
还是那王教员的军事理论课。
李云龙正在兴致勃勃的和一众老战友干部们打赌,这王教员还有没有胆量重新出现在课堂。
一道声音响了起来:“王教员来了。”
“哈哈,老李,看来你输了,这王教员好像也不怎么虚你嘛,难道是你说了谎,关内冲突的时候,不是你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直接打垮了王教员的两个师?”
李云龙还就不信这个邪了,直接离了座位往讲台上走去。
他得给这王教员再上一课。
“王教员边上好像还有个新教员!”
有眼尖的学员从窗户外面收回目光,喊道。
李云龙却是龙行虎步不停。
“甭说新教员了,谁来也不好使,有本事把老院长请过来给咱上课,那我李云龙还算服气!”
教室外。
王教员原本是去找院长诉苦的,结果刚好撞见院长安排的新教员,提到自己的委屈,院长只说让新教员陪着他一起过去,问题肯定能解决。
王教员却不认识这新来的教员。
路上还再三的叮嘱:“同志,多谢你来救场,只是一定要切记,那李云龙是课堂上最大的刺儿头,不想办法把他摆平,这课我看是没办法上下去了。”
新教员笑道:“放心好了,我会和他们讲道理的。”
“啊?讲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