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子西义和小昭,最初还采取各种手段,软硬兼施,防止部队投降,当逃兵。
但终究拦不住大势所趋。
到最后干脆是麻木了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想再打仗的,想活命的,尽管逃命去吧!
如此,短短几日之后,包头城内的五万余日军,竟逃了个七七八八,仅剩下不到四成的兵力。
剩下的这些鬼子明显被某国主义毒害的不轻,誓死不愿意投降,死守城防工事,在物资断绝,甚至一天连一顿饭都吃不上的情况下,最初是野菜杂草掺着吃,实在不行还能喝稀粥,一天喝一顿,苦苦支撑。
后来开始吃战马,一匹一匹的倒下,成为鬼子们裹腹的军粮。
再后来连战马都吃完了,实在是没什么吃了,饿疯了的小鬼子们彻底的丧心病狂起来……
八路军方面则有的是耐心。
温水煮青蛙。
你小鬼子不投降,那咱们就耗着,反正饿肚子的滋味谁饿谁知道。
你们不往外打,我们也不往城内进攻,总有把你们小鬼子彻底拖垮的时候。
届时便不止是军事上的失败。
更是由内到外的,全身心的惨败和崩溃。
另外便是在绥蒙地区,陷入人山人海的八路军重围中的日军28,29等五大师团。
长蛇成了死虫,在狼群的撕咬进攻下逐渐削弱。
二十余万八路军将不到十万的鬼子包围的是水泄不通。
便是以天炉战法而声名大噪的薛伯陵在此见了,怕是也得胆战心惊。
在梅津美治郎的疯狂求援下。
华北方面日军倒是不信邪,在司令官冈村的指挥下,顶着南方战场长衡会战的关键时期,迅从华北各处抽调兵力,甚至将大本营北平,津门附近最后的几路野战军全部集结起来,北上,向张垣和承德方向增援。
企图以南向北进攻,配合陆续南下、西进的关东军,夹击已经进入察哈尔,热河境内的八路军绥蒙游击纵队。
双方大战一触即。
宋时杰指挥部队,南面从察哈尔的张垣到热河的承德一线,构筑稳固防线,并以机械化作战部队为纵深机动攻击部队,以攻为守,依托张恒-承德防线,痛击来犯的日寇。
北往赤峰一带构筑防线——但并不是费时费力的全面防守,宋时杰认为,察哈尔,热河一带地域辽阔,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打造永备工事,全面防守,得不偿失。
“不如充分挥咱们八路军运动战的精神。
咱们不怕打仗,不怕和鬼子开战,更无惧在任何战场和任何地点开战。
防守住一些要点防线即可。
其他区域干脆拿出魄力来,直接门户大开,就看他小鬼子有没有这个胆量打进来。
到时候打的过咱们就打,打不过就拉扯着打,不怕丢失一些领地和城池,鬼子关东军真要是全面攻打过来,大不了咱们也全面攻打过去。
鬼子打他们的,咱们打咱们的。
他们抢占咱们的察哈尔和热河,咱们就夺了他们的黑辽吉三省。
再不济也是华北方面的局势,继续按照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方针,最终将鬼子关东军拖垮!”
这话说的豪气,三军士气倍增。
然而最终战局证明,宋时杰还是高看小鬼子了。
张垣到承德一带防线,轻轻松松的便拦住了北上进攻的鬼子华北方面军,以及驻扎在大同一带驻蒙军残余部队,包括鬼子大本营北平,津门的野战军,照样被绥蒙游击纵队的重装装甲兵团直接打崩。
华北境内,各敌后根据地的八路军部队又趁机向日军占领区动反攻。
北犯的日军攻势无法持续,很快便偃旗息鼓下来,又老老实实的退回华北地区。
赤峰一带的日军在鬼子华北方面全面败退之后,虽心有不甘,也只能被迫放弃攻势。
固守除掉热河地区的伪满洲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