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山的小路全部有留守战士警戒。
另外十人一组,组成了四十多个搜索小队,以此拉开一些距离,形成一个扫荡大网逐渐从山脚下向山顶方向搜索。
行进途中。
一位在第一轮考核中不幸被淘汰的小战士郁闷道:
“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会儿成了扫荡的小鬼子似的?”
另一个战士道:“别提了,第一轮考核就被淘汰了,真是丢死人了。”
“同志们,大家把眼睛都放亮点,仔细搜索,就咱们被淘汰那可不行,咱可得按照团长的交代严格执行考核标准。”
“那堆成堆的落叶里头,可能藏人的灌木树丛里面,甚至是树干上,都不要忘了搜一遍。
嘿嘿,就这么一座山,我还不信他们能藏到哪儿去。”
话虽如此,可惜时间也是有限的,这么大的一座山,真要是仔仔细细地毯式的搜索起来,一下午的时间未必足够。
李老道长的命令是:“来回重复的拉网搜索,为了节省度,第一遍拉网咱们度快一点,做初步的快筛网。
然后再从山顶向山腰底下重新细致搜索。”
李老道估摸着,即便是第一遍的快搜索,应该也能淘汰不少人。
搜索部队的战士们更是经验娴熟。
无他,这小柳村背靠的大山大家可太熟悉了。
甚至山上有几棵果树,有没有山洞,有没有山泉,那都是一清二楚。
更不用说哪些地方容易藏人了。
时间就这样迅推移。
4o多支搜索小组逐渐向山顶方向推进。
期间不断有战士落网,被淘汰。
“出来吧!看到你了,落叶底下猫着呢,你那伪装做的也太不到位了,身上裹那么多绿叶做什么?那落叶分明是黄的,不一眼就看出来了?”
“喂,我说同志,你那屁股都没有盖住呢!”
行进途中,搜索队的战士们都快乐坏了。
谁也没想到,四处搜寻抓人,竟是件这么有趣的事情。
最终搜索小队行至半山腰时,便已经淘汰了8o多人。
却说山腰某处斜坡,一处泥土较为松软的区域。
那地方一片裸露,只能看到表面松散的泥土,泥土上覆盖着零散的一些小堆的落叶,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。
搜索队之前经过的时候有碍于山体的倾斜,再加上一览无余,也就没有仔细搜索,直接推进过去。
直到搜索队员的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原本松软的,表面也较为自然的泥土中,突兀地伸出一只手来。
这只手接着向左屈伸,将就近的几片落叶拨开,里面赫然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来。
接着这只手又向下移了几分,将一些较为稀薄的土壤拨开。
“呸呸呸——”
宋时杰吐了几口,将夹杂在嘴唇边的泥土颗粒吐出去,一边笑着说道:
“搜索队走远了,我说老周,透透气吧!”
另一边,果然同样的情况生,另一只手伸了出来,拨开落叶之后,同样露出一双滴滴溜溜的眼珠子来。
“哈哈,老宋,还是你有主意,幸好刚才没听我的,咱要是躲在那树丛落叶下,一准儿就被搜索队现了!”
“这谁能想到咱们还挖个土坑,把自己给埋里边了呢?”
“老宋,你说搜索队这一趟上去就能淘汰不少人吧!这万一淘汰的人数不止2oo人,各路搜索小队又不可能随时联系,你怎么知道大家淘汰的先后顺序?”
周承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宋时杰笑了:“老周,我有说过这一轮的考核只淘汰2oo人吗?”
“啊?那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