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间寺庙,据说供奉的是锁骨菩萨,是民间的野神。
橘真佑月怒了。
“喂,不要命啦!?”
琴酒没说话,看都没看他一眼,仍旧是我行我素。
这副情况橘真佑月也不敢上手抢方向盘,这种时稍微歪一下,车就飞出去了,他只敢怒不敢言地打开手机,把灰皮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,继续敷衍那家伙。
时很快,也亏得贵车性能好,在快要到达寺庙时,车即时减缓,停了下来。
寺庙修建于山上,厢房倒是装修得很豪华,看起来像是什么风情旅游度假山庄。
米花町附近居然还有这种地方。
橘真佑月抱着胳膊走进房间,琴酒跟在他身后。
“啪嗒——”
门被反锁了。
*
橘真佑月坐在榻榻米上,抬头看向琴酒的脸。
伤口已经结痂了,暗红色的疤痕给银杀手增添一点野性。
他伸出手去触碰那一道浅浅的伤疤,琴酒既不说话,也不躲开。
就,怪让人心里毛毛的。
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似笑非笑的鬼样子?感觉好鬼畜。
橘真佑月被这个想法惊了一下,松开了放在琴酒脸上的手,又被抓住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好尴尬。。。大半年没这么相处了,上一次还吵了一架不欢而散,橘真佑月对此很不习惯。
但今天灰皮诺来闹这么一出,逼着橘真佑月做选择,反而是他俩关系破冰的机会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抱琴酒的腰——但因为体型差抱不住只能搭在他胯上。
橘真佑月叹了口气,“干嘛跟他打起来,两边都讨不了好的事情。”
他有点别扭,但这勉强算是哄人,不说别的,今天在港口说出来的补偿也是很够了的。
“怎么,心疼他了?”
银杀手的绿色眼眸明灭不定,像是丛林里的狼。
“哎、哎、哎,你非要这样说,那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家伙最近精神状态很堪忧。。我虽然挺烦他,却也不是什么无情的人,好歹绑在一起,总要顾及面子的。再说了,也不是没给你补偿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