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姐在一场意外里失去了记忆,或许需要你给她治疗一下哦。”
“这个倒是没问题,不知道你们想要快一点的,还是自然而然一点的呢?”
“我们秉持人道主义精神,自然是觉得最好是选择对身体的伤害少的那种,不过她的监护人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么。。。。”
霞多丽笑眯眯地——这下能看出她与蒂萨诺有着很明显的血缘关系,她看向库拉索:
“那么,您是希望选择哪一种治疗方式呢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库拉索只是失忆了,又不是傻了,该有的常识她是有的。
这一路走来,金先生带她去的地方,氛围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正经的、普通的医院或研究所,看起来似乎与黑道有关。
令人吃惊的是,她自己的身体显然对这个地方也非常熟悉、且习惯。
人总是要知情识趣的,恢复记忆总好过现在这样像游魂一样流浪,金先生口中,自己的“监护人”
,听起来可不是想象中那慈爱的样子。
“那么,不论用什么方法,请让我快恢复记忆吧。”
她的声音细细的,却相当坚定,库拉索失忆了,性格底色倒是没变呢。
“那好,请和我来。”
霞多丽抬抬手,库拉索便跟着她一块儿到后面的手术室里去了。
“请放心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她这样说,顺手关上了手术室的门,只留橘真佑月和龙舌兰站在那里。
*
这下安静了,而且他俩还不能随便走人,于是坐在沙上等待。
好吧,他俩对霞多丽的办公室都挺熟悉的,在这里一点也不拘束,索性去掏霞多丽冰箱最下层的冰激凌,恩、大冬天吃冰,爽歪歪。
“喂,跟你说哦。。。。”
橘真佑月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,于是龙舌兰眨眨眼,把脑袋凑过来。
“今天我和那个叫荻原研二的,就是那个条子,我在他家,看见了‘好东西’。”
“才认识几天就跑人家家里去了,真是一点都不矜持啊蒂萨诺。。。嗷!”
“呵呵呵。。。少给我嘴贫,”
橘真佑月一只手拧龙舌兰的耳朵,一只手拿出手机连接微型摄像机,那张樱花树下的毕业照呈现在二人面前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两个熟人的面容俨然在此列。
“omg!”
龙舌兰惊到了,一下子从沙上跳起来,又被橘真佑月摁下去。
“苏格兰和波本。。。。哦不。。。你这是什么逆天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