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退了会有惩罚吗?”
“会到看不见的地方去。”
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反正你也看不见,”
金善在的眼睛转了转,无机质的,像是洋娃娃,顿了顿,又道:
“或许你能看见呢?”
“可是我现在只是个科员,为什么你觉得我能呢?”
“研二很厉害啊。”
金善在说了这话之后,就不再回应萩原研二像是查户口一样的问答了。
这样的金善在与过往圆滑温柔的他大相径庭,但萩原研二担忧心疼之余,却隐隐觉得有些欣喜。
是被感染了劣根性吗?他觉得自己还没那么1o。
他叹了口气,“最近米花町的空气质量不太好,坐在窗边怕是对肺部有损伤,对皮肤也不好,不如我们下来谈谈?”
这其实是一个台阶,心情不好、情绪不稳定的金善在需要一个借口让他从窗台上下来。
“好啊。”
被抱下来了。
金善在住的是大床房,而并非是总统套间,想来他并不喜欢孤寂的空旷的感觉。
他们并排坐在地毯上,靠在沙的坐垫旁,靠枕被拿来垫在双腿之间,这是一个谈心的姿势。
“你今天不用工作吗?”
“要啊,但你叫我,我就来了。”
“这么好啊。”
“你救过我嘛。”
“只是因为我救过你吗?”
“善在也是个很好的朋友啊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金善在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,像是非常疑惑: